抹点灰,这样被迷奸的风险将会大大降低。
何田无奈地笑了,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好的话怎么他一说就变味了?
他回复:谢谢关心。那表我在家里随便拿着戴的,不知道原来还有危险。我以后再也不会去酒吧了。
叶加文秒回:可以去。我带你就可以去。
何田摇摇头把手机放一边,说是做朋友,但他和叶加文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相似性也没有交集,他不是会主动交朋友的人,一向循规蹈矩按部就班,闹钟响了起床,老师来了上课,上了大学当学生干部参加社团活动,好像也只是因为这样做有意义有价值感,不算是浪费时间,他去社工中心实习,一方面他确实对弱势群体社会问题有单纯的好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专业的需要。社会工作不是他选的专业,但既然学了,他也不讨厌,就要认真去对待。
叶加文呢?
抛开光鲜的外表和出众的职业素养不谈,他第一次约人见面就能跟人家上床,去gay吧跟进自家门一样,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从一个男妓手里给他要了封道歉信……
就算不是滥交的人渣,也绝对是风月场上泡惯了的公子哥。
何田自知他没有资格去质疑人家的人品,但也能清楚地认识到两个人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相差太多了。
他害怕和自己不同的人,他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应付。
适可而止就好了,还是做个好孩子安全一点点。
更何况,他们做的成普通朋友吗?那一晚模糊的记忆偶尔会突袭何田的意识,在他做梦或者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蹑手蹑脚突然出现,耳边的低沉喘息,肌肤上的火热触感,落在身体上的温柔亲吻……每一次都让他面红耳赤,热血沸腾。
还有槲寄生下那个不明所以的吻,“今天你是我男朋友。”叶加文那双带勾似的眼睛看着他,轻声细语地跟他说……
何田的喉结上下一滑,他紧张兮兮地想,还是离他远一点吧,他害怕,可又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
何田下定决心,他把叶加文的微信拉到了“点头之交”的分组,把朋友圈双向屏蔽了,这才呼了一口气,准备洗洗睡了。
……
叶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