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一侧的排球场上姑娘们正热火朝天的打着球。
最初的事情始于误会,其实已经讲清楚了,如果不是后来叶加文一再挑衅,何田是绝不会跑到人家公司去找麻烦的,他不怕事,也从不找事,从小到大没受过大的委屈,也从没欺负过人。
可能这次确实反应过度了?莫名其妙被一个同性给睡了,还被当成试用套套的小白鼠睡了好几次,何田最初满心羞愤冤屈,一不小心就模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把叶加文当成罪魁祸首,骂他恶心人渣,但是现在静下心来想,即便他确实是个私生活混乱的人渣,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是他自己敲开人家的门,上了人家的床,这样去报复他,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他是看见叶加文又带了人去酒店,才下定决心去SL找茬的,可说到底人家带谁回酒店,跟他有毛的关系?可为什么就那么气呢……
更郁闷的是,他以为叶加文找鸭子欢度春宵,其实人家是去给他找场子要说法报仇雪恨的,这特么就非常尴尬了……
何田越想越觉得满脑子浆糊,胸口发闷,他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就算是别人错了,他都能理智自省,最受不了有愧于人……现在可怎么办呢?
何田拿着手机犹豫辗转,敲了几次“对不起”都没能发出去,他的目光停留在昨天发出去的“我明天也会给你一个惊喜”上,闭上眼睛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突然想起的手机铃声把何田吓得一个机灵,那串号码他虽没保存,但已经记得很清楚了,何田盯着闪动的数字愣了好几秒钟,才终于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声音有些沙哑,气息也不稳定。
“喂,何田,我在你宿舍门口。”传到何田耳畔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消沉,何田呼吸一紧:“哦,我……我马上出去。”
他挂断电话,抓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了几口凉水,在辛跃诧异的目光中,急匆匆出了门。
叶加文正坐在宿舍前绿地中央的小石凳上,点了一根烟,看着眼前亲切熟悉的校园,夜风中有细微的凉意,草丛中还能听见清越的虫鸣,一只流浪猫警惕地观察着他,似乎感觉他身上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