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邀到英格兰度假的德赛公爵,当然一口拒绝。她一个小女人能做到如此坦荡无谓,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不如她?也许,很多人都认为他是在强撑面子,一个年收入超过五百万英镑的大煤矿,几乎没有谁能无视。
莉迪亚没在意他的拒绝,认认真真地拿出一张纸,握着羽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好几分钟,嘴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给某某百分之几的干股当零花钱,给某某多少竞选资金,好为她在上议院里说话,哎呀呀,她要多招募几个工人,加快开采的速度,不然等以后被收归国有,她就一个便士都捞不到了。
上议院那些的那些议员们,实在是太可恶了。她一定要招人,招人,再招人,挖光地底下的煤,不给他们留一粒煤砟子。她恨恨不平地抱怨,羽毛笔的笔尖在纸面划下一道道深痕。
德赛公爵嘴角抽抽,他不理解莉迪亚为什么会有这样莫名其妙的忧虑?
“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是大不列颠绝大多数人拥护的神圣法律。作为这个国家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抚养人,第二顺位继承人的妻子,第三第四顺位继承人的母亲,她完全没必要担心英国全部由贵族组成的上议院的贵族老爷们会通过与她财产不利的议案。
莉迪亚偏头,嗤笑,英国一年的财政收入有多少?一座年收入数百万英镑,又在本国国内的煤矿,那些议员老爷们如果不是碍于她的身份地位,一准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干净,连骨头架子都不给她留丁点。
现在的王室,可不是过去能独断专行的王室了。它在历史洪流中仅仅能坚持的,就是属于王室的尊贵体面。然而就这点,拥有一个人人唾弃鄙夷英王陛下的英格兰王室都不能保留。
莉迪亚重重地叹口气,手中的羽毛笔指向划得乱七八糟得白纸,“阿隆,我仍然是那句话,放弃吧,趁现在大家都没察觉你的野心,舍下你在法国的一切,到英国来吧。只有在这个国家,你才能延续你们家族从十五世纪到现在的贵族荣耀。”
“以你的能力,在英格兰获取一个爵位并不困难!”
莉迪亚想想自己身上的爵位,救了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