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才发生的事,就算我们不说,彬格莱先生他们不说,在尼日斐花园做工的仆人们难道不会在私底下碎嘴?”
“假如你现在马上去教堂,等于是又给麦里屯的居民增加了谈资。我们的女家庭教师,这回大概会成为大家取笑的对象了!哦,可怜的索菲亚小姐。”
凯瑟琳耸耸肩膀,毫无同情心地说道:“还好,她只干到月底。今后也有可能再也不回英格兰了。”
玛丽听到凯瑟琳的话,越发觉得自己罪逆深重,不可原谅。然而,碍于在外做客,她不能做出任何有损班纳特家颜面的举动。之前在起居室的言行,已经严重得罪女主人彬格莱小姐。这会,她若是当众大哭,彬格莱小姐恐怕要把她列为拒绝往来户了。
倘若真的为此影响到简和彬格莱先生的婚姻,玛丽想,她下半辈子是不是应该在修道院内忏悔?
“莉迪亚,我能先回去吗?”玛丽不死心地问。
莉迪亚耐心地安抚,“玛丽,再稍微等十来分钟。刚才发生那么大的误会,我们立刻离开对两家今后的相处来往不太好。况且,事情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吗?”玛丽吃惊,瞪大红肿的双眼。
凯瑟琳也奇怪,“莉迪亚,你不会拿话哄骗玛丽吧?”
“我会那么没姐妹爱吗?”莉迪亚瞪了眼知道说错话,做鬼脸的凯瑟琳,“你们觉得,在刚才发生的那件事中。最感到不自在的是哪位?”
不等玛丽和凯瑟琳回答,莉迪亚自顾自地定论,“彬格莱先生。”
“哦?”凯瑟琳嘴巴微张,不是很明白莉迪亚说这番话的用意。她认为,在起居室发生的事情中,彬格莱小姐最恼怒,玛丽最无辜,其他都是旁观者。彬格莱先生?这事同他有什么关系?招待客人,本就属于女主人的职责。
玛丽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点都听不进莉迪亚好言好语地劝慰。她只想快点坐马车逃离这个让她倍觉难堪的地方。
莉迪亚瞥了玛丽一眼,抿抿唇,低声道:“简和他的关系,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事出现转机。你们也都清楚,简在舞会上,对彬格莱先生的态度,和其他男人基本没两样。就她这副冷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