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她最讨厌的就是索菲亚小姐的礼仪课,吃饭走路甚至连眼睛看人、脸孔抬起的角度、嘴角微笑的弧度都要进行无数次的纠正。
她感觉,自己快成小时候玩的洋娃娃或是军队里的士兵了!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请您一定原谅我。我只是太兴奋了……”她心急慌忙地为自己轻佻无礼的举动小心翼翼地辩解。
走在最后的玛丽莫名其妙地看着乱糟糟的起居室,清秀的脸庞挂满问好?这发生什么事了?等弄清来因后果,她盯着凯瑟琳的眼神一下变得凶神恶煞。恨不得扑上去,恶揍她一顿。
就在这时,班纳特太太发出凄厉的尖叫,脑子里一阵发晕,眼前金星直冒,“上帝啊!我的老爷……”紧跟着,她身体软软地向一旁倒过去,吓得莉迪亚惊慌失色,一把推开拦在她身前的所有人,在班纳特太太倒地之前,用自己的双手吃力地撑住她,“索菲亚小姐,帮帮忙。”
索菲亚小姐迅速上前,一手嗅盐,一手折扇,“班纳特太太,班纳特太太,”嘴巴里不停地呼唤。
“啊,妈妈,”忙着关怀班纳特先生的简愣怔数秒,随即她缓过神来,转身接过索菲亚小姐手中的扇子,用力扇风。
伊丽莎白和莉迪亚一起,一左一右搀扶起神志恍惚的班纳特太太,扶她坐到壁炉前的沙发上,躺好。顺便为她解开裙子后面的扣子,松开里面的紧身胸衣。
玛丽转身跑去厨房,脑子里全是热牛奶。
凯瑟琳借机蹲到到班纳特太太跟前,不合时宜地眼泪汪汪哀求,“妈妈,妈妈,求您劝劝爸爸。不要加强我的礼仪课。”她才不在乎班纳特先生的看法,家里唯一值得她尊重的人,只有妈妈和莉迪亚。
“吉蒂,”莉迪亚伸手,用力拽开明显被礼仪课的恐惧冲昏头脑的凯瑟琳,小声警告她,“爸爸他才是一家之主,”
即使班纳特先生从不管家里的事,可并不意味他能容忍家里的女人,挑衅他在家中的权威。凯瑟琳就算对自己父亲消极对待她们姐妹五个婚姻的态度不屑一顾,也不该在这时候表现出来。
闻言,凯瑟琳瑟缩了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刺痛班纳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