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拒绝给自己的妻子加冕,也没能说服教会方面让他光明正大的离婚,娶别的女人。
“莉迪亚,你也这么认为吗?”伊丽莎白眼神格外认真地重重点头,“我相信,只要有男人愿意用心去了解夏洛特,一定会被她的内在所倾倒。”
“只可惜现在的男人都没耐心,也没时间去了解一个相貌平庸女人的内在。”凯瑟琳火大了,当即拉下脸。那个夏洛特有什么好的?值得莉迪亚和伊丽莎白都为她说好话。
“即便拥有美丽的容颜,男人要变心,一样会变心。”简深有感触地叹息,“更何况,女人的美貌没有保质期。而男人的目光总是在追寻舞会中最美丽的女人。”
伊丽莎白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简。”
“我没事。我们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简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我想说,即便妈妈把那位彬格莱先生吹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傻乎乎的一头撞入了。女人得学会矜持,才能赢得男人的尊重。”
“可是,简,”莉迪亚眯起蓝色的大眼睛,不是很赞同地说道:“太过矜持的女人,也会令爱慕她的男人犹豫不定,裹足不前,从而错过彼此。因为他不能肯定女人是否抱有和他相同的情感。”
“喜欢就该大声的说出来。”凯瑟琳兴奋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凑到莉迪亚跟前,拿起针线篓子里缠绕的开司米线团,放在脸颊边蹭蹭,厚厚脸皮请求,“莉迪亚,帮我勾一条披肩吧。”
“最近天气变凉了,需要用开司米披肩了。”
“你喜欢什么颜色?”一条披肩最多花费她一天的功夫,莉迪亚乐得用这样的方式和姐妹增进感情。她停下钩织的动作,歪头笑问:“白色,粉色,蓝色,黄色……”
“我想要鹅黄色的。”凯瑟琳抿唇想想,觉得鹅黄色的披肩与她平日裙子的颜色更加相配,“我不要三角披肩,我要长的。”
“要镂空花多的,还是花纹比较密集的?”莉迪亚又问。
伊丽莎白从旁插嘴,“镂空花多的不保暖,夏天早晚用还可以。现在这天气,还是花纹密集的好点。”
“给我勾厚实点。”凯瑟琳增加要求。
“两根或三根线开司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