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的双眼,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简,发现她健康美丽的脸庞上流露出同样的表情,一个主意蓦地窜上心头。
她放下刀叉,拿餐巾擦拭嘴角,满眼好奇地提问:“那是位怎样的年轻绅士?爸爸。”
班纳特先生喝了口佐餐的威士忌,慢条斯理地回答,“用你妈妈的话来形容,一个有钱的年轻单身汉!”
“爸爸,你这不等于没说。”伊丽莎白不满意他的敷衍了事。
班纳特先生脸上浮出狡猾的笑容,“我亲爱的莉齐,把答案放到舞会那天揭开,不是更好。我希望彬格莱先生会喜欢你的新帽子。简,你的新裙子也不错。”
听他这么说,伊丽莎白懊恼地瞪大眼睛,转而询问班纳特太太,“妈妈,朗格太太怎么说?在舞会的时候,她会把我们介绍给那位彬格莱先生吗?”
“那个自私自利,假仁假义的女人!”提到朗格太太,班纳特太太生气地扯下餐巾,“我瞧不起她。”
“朗格太太可有两个亲侄女。”莉迪亚轻笑着火上浇油。
“咳,咳……”凯瑟琳赶紧拿餐巾掩住脸,跳到一旁剧烈咳嗽。
莉迪亚这话分明是在挑拨班纳特太太和朗格太太之间的革命感情。别的事,班纳特太太或许不会太在意。唯独在嫁女儿这件事上,班纳特太太对想跟她抢女婿的朗格太太印象一下变得极其恶劣。
“我也瞧不起她!”班纳特先生再添一把火,“不过,你不能指望朗格太太会在舞会为你效劳了。”
想想莉迪亚的劝告,班纳特太太深吸一口气,转而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到躲到一旁咳嗽的凯瑟琳身上,“吉蒂,你咳完没?你的礼仪都学到哪儿去了?下午把红茶泼到裙子上。现在又在餐桌上失礼。你是不是想把家里的脸都丢干净了?”
“上帝啊,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一下你的母亲,体谅她愈发衰弱的神经。”
凯瑟琳无辜极了,羞恼地回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咳,咳。”她也不想在餐桌上做出这种极其失礼丢脸的举动。
“吉蒂,为了你妈妈的神经,你还是到外面去咳吧。”班纳特先生建议。
“吉蒂,喝口热茶吧。”莉迪亚起身问女仆要了一杯薄荷茶,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