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需要去趟卫生间。”
“阿烈赶紧的。”陈博豪。
周烈站起来,“走,我陪你去。”
温绪默认了,由他拉起自己离开天幕下。
在座众人神色如常,除了阿May一个人。
瞧着周烈搂着温绪腰离开,她那盘烤肉串都要被她用筷子戳烂完了。
卫生间在营地里,走两分钟就能到。
帮温绪把门带上,周烈就站在一旁点了支烟等着。
他才吐出一口烟圈,就听见温绪闷闷的声音,“周烈,你有纸吗?”
周烈回首,摸兜里顺出一包纸。
“只剩两张了。”他怕她不够。
卫生间里头静了一秒,很快门被打开,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够了。”
“嗯。”
门再次关了回去。
周烈走到一旁的树下靠着,继续抽烟等。
约莫过了一分钟,温绪从卫生间里出来,去洗手台前慢悠悠洗手,脸色比起刚才好了一点点。
透过镜子,她看了眼在树下抄兜姿态懒散等她的周烈。
周烈烟已经掐了,见温绪出来,他抬脚上前,端看她脸色一会儿,道,“好些了吗?”
他以为温绪是闹肚子不舒服了。
实则不是,只听温绪有点别别扭扭地,“我生理期提前了。”
就在进卫生间之前,温绪也以为可能要闹肚子,谁想看见的是那一抹红,那一瞬间肚子好像就不那么痛了。对未知的原因,疼痛感总会强烈那么点,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她是这样的,或许是紧绷的状态松懈下来,因此疼痛感减少。
周烈闻言,先是愣了一秒,旋即反应过来,“弄脏了?”
温绪点头,“嗯。”
因生理期提前造访,温绪贴身衣物被弄脏,只好先回民宿换新的。周烈跟大家讲先离开的理由是温绪身体不适。
阿May冷哼了声,,“真是多事。”
阿森赶紧拉了拉阿May衣角。
阿May又气了,“我讲得不对?”
温绪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甚至抱着吃瓜的心态,想听阿May还会什么。
就听周烈淡淡道,“阿May你话好多。”
阿May当即就愣了。
周烈才不会理睬阿May高兴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