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驰骋发泄。
此番白家能够转危为安,除掉白存善那颗大毒瘤, 人家是出了大力的,这是人家该得的奖励。
半响底下的身子才有动静,裴庭想着搅了她瞌睡,在她耳边低语:“你睡你的,我自己来。”
……话可以这么说,可他那么大力气是想让人睡着吗?
一下下的都把她顶到床头上去了。
白薇不由抬起腿夹紧了他的腰, 结实紧绷的肌肉下的力量似乎隔着皮肤呼啸着涌来。
她一个微小的举动像刺激到了他一样, 那力量更加的狂放奔腾, 连大床也承受不住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脑中忽然绽放出一大片迷离的烟花, 连指甲深深地嵌入他胳膊的皮肤里也浑然不觉,良久才松懈下来,跟被抽去了脊骨一样软绵无力地躺在锦被里。
裴庭伏在她身上没有动, 也没有离开,一直等到她呼吸平缓了,才慢慢退了出来, 先用他的睡衣擦干她身上的汗,然后抱着她去浴室清理了一番。
第二天,白薇醒来的时候感觉身边凉凉的,用手一摸,摸到了一片空荡。这才想起来他昨晚上在她耳边告诉他今天早上的飞机去蜀南取景拍摄广告,之后还要去另外几个地方,全部行程近二十天。
感觉才回来,又走了。
白薇抱着被子,把脸埋在被子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些他身上那种淡淡的草药香气,她深深吸了一口,突然想起一件事,睁着眼感觉了一下,好像没有。又扭头看床头柜,小柜子上面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没有她要找的东西。拉开抽屉,看到那盒安全套,倒出来数了数,发现少了一个后,白薇才轻轻吐出口气。
她摸着木镯陷入沉思,昨天她迷迷登登的问裴庭怎么木镯在行李箱里,他说可能是奶奶叫人放进来的。走之前的那个晚上,奶奶特意把她叫过去,虽然说的含蓄,意思却很明显,问她什么时候生孩子,要早作打算。
白薇知道,奶奶公布遗嘱等于默认了她从事演艺这条路。既然跟裴庭结婚了,那是早晚都得有的。可现在刚刚有点起色,就算她能抽出几个月时间怀孕生子,可总不能生下来就扔一边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