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难过了,过两天等奶奶气消了,你给奶奶道个歉,一切就都过去了。”他会努力赚钱的,再也不会让人断水断电断暖气。
奶奶这么做就是惩罚她对裴庭不好,哼,不得不说这惩罚还挺见效的。
“我要自己赚钱。”白薇想了想道,这个倒不是她跟奶奶置气。家里一直不赞同她拍戏,要是利用这个机会能做出一番成绩,肯定会更有说服力。
“还是想拍戏?有什么好剧本?”出乎意料,裴庭问没有劝她,而是问起了她的打算。
白薇想到一连两个角色都泡汤了,不免黯然。说起来,这跟裴庭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是她运气差得离谱。她忽然想起来丁一的话:“裴庭,丁一怎么会认识你?什么是飞凤之相?”
裴庭不由抓紧了方向盘:“丁一原名裴世茂,他也是裴家的。但辈分比我们这一支要低很多。我爷爷懂些风水相术,不是自学的。年轻的时候,跟裴世茂一起拜太叔公为师。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裴世茂就离开了红薯山,没想到现在成了丁一了。”
原来是这样,裴庭说的也不是很细,不知为何,白薇觉得他嘴里的“裴家”跟红薯山下面的那个裴家村好像不太一样。
“原来你们家还是世传的风水先生,那你会不会看相?”她不会真是丁一说的泄了气运的飞凤之相吧,光听着就觉得很倒霉。
“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爷爷算出他不能再教我看风水,否则的话我们这一支就会绝后。”
所以裴庭的意思是他不会看?
从后视镜里看她轻轻叹了口气,裴庭忍不住道:“看相看相,看的是相。但俗话说“相由心生”,心是在不停地变化着的,所以看相看的只是一时气运。只要心有正气,多行善事,再不好的气运也能改变。”
白薇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前世,不顾白家的声誉,跟周思盛私奔,伤了奶奶和爸妈的心,又把哥哥推成重伤……也难怪她会有那样的下场。
裴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看到她脸色越来越难看,以为他不会看相让她失望了,改口道:“但我小时候也学过几天,还记得一些皮毛,未来的事看不准,过去的事却能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