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觉得那个脚印会是凶手的?”
“显然,”詹森轻轻地哼了一声,“你们没有到现场当然还不清楚,从那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主卧……夫妻两个人的位置,以及次卧,男主人父母的位置。从脚印的深度以及当地的土壤环境判断,如果没在那儿站个两三个小时,脚印不会那么清楚。作案人也是个沉得住气的。”
“遗憾的是那帮警察现在不喜欢听我说话,我想着他们的救兵马上就到了我还是和你们搭上线比较好。”
“如果你每次都是对的话他们不会因为你嘴巴毒就不听你的话了吧。”摩根终于没忍住插了嘴。
如果是夏洛克……对,夏洛克·福尔摩斯总是对的,所以萨利·多诺万又或者安德森再怎么气,他说的话多少还是听一听的。
可是现在问题是——
“问题是我是新来的,然后我就得罪了他们的头儿。”
哦,那你活该。
几个人还没来得及无语,詹森就自己自顾自说了下去:“像是霍奇纳先生这样这么顾家的人肯定会看不起这样的头儿的,我去上班的第一天就到他身上的女士香水味道,而且比较要命的是从他的膝盖裤子的压痕来说我都能猜出来他昨晚一定是跪着擦了一夜地板,然后美丽的女人给了他衬衫后领上一个红唇印记……嗨vicky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绝对不出去鬼混。”
维维刚准备叫他闭嘴,却被傻白甜萌萌瑞德打断了:“擦了一夜地板?这和红唇印记和香水味有什么关系?”
摩根:“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不要追根究底了瑞德。”
虽然他秒懂,但是保护国家未来的任务他依旧要扛。
“顾家的男人下了飞机怎么都没和妻子打个电话?我猜休假中途突然被叫出来加班你的妻子一定会有小情绪。”詹森颇为善解人意道,“你打吧,我们都会假装没有听见的,绝对不会损失你作为上司的威严。”
坐在副驾驶的霍奇纳有点想手痒。
“还有别的事情吗?”
然而他工作的时候从来都喜怒不形于色,于是这一次他憋住了。
“哦想起来了,在那个鞋印的附近,我找到了一些烟灰,”他突然想起来似的,“其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