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都没有用吧。
维维对着注射器发呆许久。
藏着?藏在哪里?
>>>>>>>>>>>>>>>>>>>>>>>>>>>>
第二天早上夏洛克醒来的时候,vicky不在身边。他有点困难地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摸了摸脖子后头,还有一点痛感,他的前任学生可真是一点都没有留手。
他揉着跳疼的太阳穴推开门。
维维听见开门声就醒了。
“醒来了,还难受吗?”她有点迷糊,第一句话却还是关心他的感受。
“好很多了,多亏你昨天仗义出手。”
他的语气带了一点嘲讽,但是维维显然无心理会:“我去做早餐,对了你拖鞋里的那点东西被我拿去冲厕所了,夏洛克,用你的意志去戒掉这玩意儿,你们福尔摩斯引以为傲的意志力。”
她头疼得紧,也没看夏洛克是什么反应径直进了厨房,她当然也不知道夏洛克在她说完那话之后意味不明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这一周下来维维几乎整个人都憔悴了。
且不说她没空像是在美国那边那样化化妆捯饬一下自己——毕竟是个上班族——她在这里的时候,每天要照顾某位大侦探的小情绪倒也就罢了,晚上睡不好的伤害着实有点大。
夏洛克没说什么。
或许他是在衡量着什么,又或许没有,总之他什么都没有说。
在洗手间的时候手机响了响,夏洛克不紧不慢地刷完牙洗过脸之后才拎出手机看了一眼。
看起来犯罪分子们都不过年的,这让他能好好缓释一下他的情绪。
他出盥洗室的时候维维刚把早餐做好。
“去换衣服吧vicky,有案子。”他的表现一切如常。
维维把餐盘端到桌上,无奈地耸了耸肩。
夏洛克知道她精神状态不好或许不适合去现场,不过他什么都没说,既然她要24小时盯着他,那就……盯着吧。
维维的胃空空的,但是几乎没什么饥饿感,她二话不说就直接进了房间,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见夏洛克已经吃完了早餐,见她出了房间就正朝着她走,准备也进房间换衣服。
她本来开口想说些什么,可刚开口眼前就黑了一黑。
世界短暂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