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平铺的衣服最单薄的也不过是长袖t恤。这种强迫症的摆放很容易找到规律,夏洛克把衣服刨出来看了一眼塞在最底下最里面的衣服,也都是长袖,裤子也都是长裤。他把衣服放回去,转过身,又掀开了床单看了一眼床底,什么都没有,于是他再次站起身。
没有电脑。
维维直觉教授刚刚轻轻地哼了一声,但是她没有表示什么,而是重新整理自己的思路。
“碘酒用掉了大半瓶,但是棉签是新的,这说明他用碘酒的概率挺高的,”维维没有保持自己的美德,“碘酒什么的,只是应对外伤。但是就我的印象,汤米·格林同学不算是那种经常运动受伤的类型,所以为什么会用到呢。”
“再结合他一直在藏自己真正在看的书,我的想法可能有些跳跃……会不会是家里控制很强,只要他不听话就会动手?”维维迟疑了一下,“我想,教授您可以看到更多证据?”
“冒险的结论,你确实应该找到更多佐证。”夏洛克的语气没有起伏,“这说明你没有观察过汤米·格林。”
“是的教授。”维维很是爽快地承认,“我可没有您这么厉害。”
她决定每一句话都悄悄恭维一下教授……额,夏洛克·福尔摩斯(可能是福尔摩斯),如果这样他会高兴的话。
夏洛克这次确实是轻哼出声了,不过没有多少嘲讽的意思:“衣柜,几乎没有短袖短裤。”
“当然了最直接的证据是第一次我点他回答问题的时候发现他起身的时候皱眉、缩紧下颚,这是忍耐疼痛的表现,所以我多点了几次。”
而在门外听了一溜儿的雷斯垂德:没有想到夏洛克好这口?如果我也叫他教授他心情会不会对我好一点?
喂喂雷斯垂德想什么呢你。
“如果是说运动受伤或者偶然受伤,不至于一次就用完一罐150只的棉签,”夏洛克继续说,“虽然说这样的推断显得很没必要,在可以直接询问本人的情况下,但是想想……vicky,如果是你,你的父母被炸成了灰而你恰好存活,你会选择告诉警方你被’家暴’过吗?”
“在没有人提问这一点的时候,不会主动说。”维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