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样的疑点还在脑海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模型,为什么芬迪教授两个小时前就在现场对面,为什么芬迪教授恰好出现,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警局?
如果真的要深想,凭借书架上的书判断,芬迪教授的化学绝对不会差,更不用说就维维高中课本上都提过□□的制作——尽管自己diy一个炸/弹会有点难,但是原则上来说,真的有心要做的话,还是能找到办法的。
更何况是芬迪教授……
她把自己窝的更小一点。
可是一定不是芬迪教授。
虽然芬迪教授看起来冷漠,甚至有一点……
维维一时找不出形容词,芬迪教授影像不断在他面前晃动,维维都没想到原来自己对芬迪教授的印象竟然至于如此深刻……乃至她记得他如斧凿的颧骨和
可是他绝对不符合一个投弹者的侧写形象。
投放炸/弹的原因有三类,一类是犯罪团体,一类是心理混乱,还有就是个人原因,而个人原因投弹起因于潜在的情感冲突。(——出自犯罪心理)
没什么头绪啊,维维皱紧了眉,要是能看到炸/弹就好了。
炸/弹能够体现制造它的人的某些特性或者说是特征,对于警/察来说是极为有用的线索。
虽然维维看不出……嗯。
除此……她还很好奇……如果真的是炸/弹,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他/她想做什么?这么小规模的爆/炸,针对性一定很强,那么是在针对谁呢?
她突然无比期待周一,基础数学课之后她一定可以去芬迪教授的办公室。
她脑海里有一种近乎于直觉的信任,她觉得芬迪教授会有答案。
和看起来无比清闲的维维相比,维维念叨着的“芬迪教授”就忙得多了。
他懒得跟苏格兰场的金鱼们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现场,只是高贵冷艳地说:“如果你非要说我反社会,那么我绝对不会只做一个这样无比简陋的炸/弹,我知道你的反射弧只能到我怎么知道炸/弹简陋,我只能回答光用眼睛看我就知道。”
“观察……雷斯垂德……你如果不学会观察,你就只能做一个小小的探员。”他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加快语速。
“五金店弄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