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坐在椅子上也难坐直的冢道虞,惆怅道:“若是冢卿年少十岁该多好,朕就不必苦恼此事。”
冢道虞拱拱手:“皇上,臣也想年轻十岁,好为皇上沙场厮杀,建功立业,可惜岁月不饶人。如今江山始终是要看后人了。”
皇上看向王越,他也拱拱手:“陛下,依老臣之见,还是…杨洪昭吧。
这三人其实区别都不大,至少…如此,陛下也能放心不是吗。”
德公话说得委婉,皇上肯定是不放心外臣的,只是这种话并不能明着说,不然会寒了边疆将士的心。
皇上没说话,德公也识趣的不再接着说。
皇上看向冢道虞:“冢卿以为呢?”
德公见冢道虞似乎有犹豫,欲言又止。
他踌躇许久,连皇上都等得不耐烦皱眉才开口道:“皇上,臣倒不是担心谁能为帅,臣担心的禁军能不能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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