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高兴,唯有羽承安比较沉着,面带笑意冷静道:“诸位也不可高兴得太早了,这事情不算全成。李长河固然北上,可鸿胪寺中,还有少卿汤舟为,同知包拯把持。”
说到这,他放下手中筷子:“汤舟为嘛,墙头草,只要施以压力好处,他就知退让。”
他皱眉:“不过包拯…这个包拯老夫没听说过,但听说是李长河亲自举荐,说不定有些本事…”
“哼,区区一个鸿胪寺同知,吾自能对付!”太子不在乎的挥手。
羽承安点头,认真嘱咐:“那此事便交给殿下应付。”
太子也没在意,只顾着高兴的与众人继续饮酒。
望江楼内,一片热闹,望江楼下,方先生呆呆立在街边柳下,一时难以回神。
他当初托朋友关系,成为太子府幕僚,又不断努力,引起太子注意,无非有两件事。
一来为当初一同举义事的挚友报仇,二来想扶持太子上位,一改天下世道。
仇人有三个,一个已故的潇王,一个随大军平乱的魏朝仁,一个就是亲手镇压他们,杀他无数兄弟的冢道虞!
起初他差点借太子之手杀了魏朝仁,可最终阴差阳错之下却奇迹般安然无恙。
而冢道虞,除非太子登基,否则根本没机会。
可不知为何,越是见多太子行径处事,越是见多太子身边的官员,他反而愈发佩服起戍卫关北十数年的魏朝仁,驰骋沙场一身刚直的潇亲王,还有叱咤风云的冢道虞。
他们明明都是仇敌啊…
九月初三日,丁家一家男丁十二岁以上几十口,尽皆斩首示众,前武德使朱越被皇帝赐死牢中,血腥九月,就此拉开序幕。
这些事早已传遍京都,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贼首丁家一族伏诛,人人奔走相告,大快人心。
丁家一家曝尸之后大概就会丢到乱葬岗去,李长河吩咐人联系孙半掌,让他想办法帮丁家人收一下尸,然后立块碑吧。
丁毅害了很多人,但他出发点却如他所说,朝廷可从不把他们那些商人当人看,若上面没有官员庇护,只怕哪天要打仗,要赈灾,随便找个理由就抄了,都是可怜人。
…
李长河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