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运,恰好碰上南边叛军内乱,或是其它什么,景朝数百年来都不是我大辽对手,便是换个小儿又如何?”
随后可汗便不耐烦的要赶走那牧民,耶律雅里想起南院大王的话,便让下人给他一片银叶,那牧民感恩恩德,连忙下马磕头,然后才离开。
“这下贱的畜生,你根本不用赏赐他。”可汗道。
耶律雅里摇头:“南院大王说过,不喂肉的猎狗不会抓猎物,等他抓到猎物,可比喂他的肉多。”
可汗不说话了,看下方大军浩浩荡荡向南进发,远处的南边天空风云汇聚。
……
六月中旬,北方再次传来消息,辽人又南下了。
在战报到京三日前,李长河便收到魏轻雨的秘信。
里面说了辽人南下的详细情况,以及情报来源。
魏朝仁以金银收买边境的契丹游牧民,让牧民为他们作探子,牧民会说契丹话,四处游牧,也不会引起怀疑,所以率先知道大军南下。
根据魏轻雨的说法,辽人南下数十万众,不过辽人每次都是如此,因为游牧,打仗拖家带口的来,真能打的就没那么多,她倒表示不是很担心。
后面几天,朝廷也下旨,反响比南方叛乱平静许多,大概一来早就习惯,而来南方大胜鼓舞人心。
朝廷迅速动员,调派江州的江闲军,雁门等地的厢军北上,据城而守,辽人很难攻进来,百年来都是如此,去年破城,只因魏朝仁出城迎战结果被不知哪里来的女真人绕后偷袭。
李长河摇头,这日子还真是不太平。
不过随即也明白过来,是了,这可不是后世有核威慑,大家小打小闹都不敢真动手的年代,战败的代价小,所以打仗几乎是家常便饭。
他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接手新军。
新军在编一万五千人,枢密院直辖,而如今有被皇上交到平南郡王、冠军大将军手中。
虽如此一来,李长河便入枢密院之职,属枢密院官员,可明眼人都知道,枢密院怎么可能管得了平南王,他是朝廷王爷皇家之人,皇上又加个正三品将军。
这些有恩宠成分,可也有为让平南王不受枢密院辖制的成分啊。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