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世子罢了,难显朝廷对南方重视。”
福安心里一震,低头小声问:“陛下的意思是…”
“长河也到虚冠年纪,逝者如斯,不舍昼夜,转眼也是半个大人啦。”皇上说着抬头:“他孟知叶不就是一口咬定长河在内城纵马不合礼法,违我景律吗,那朕就如他所愿,让这事合情合理!”
“陛下英明!”福安连忙跪拜。
…
孟知叶拄着拐杖,在女儿搀扶下缓缓出了城门。
他神采飞扬,十分得意,一出午门,站在空旷门前空地,回头对着守门的武德司军士大声道:“唉,当今朝局靡乱,满朝文武,竟一个仗义执言,敢于直谏之人都没有。老夫垂垂老矣,还要被逼无奈,效管仲乐毅之举,实在国之不幸,天下不幸啊!”
他说得悲天悯人,众多军士却一脸茫然,也不知这老头说什么,莫名其妙的看着老头昂首而去,他在得意什么?
…
皇后忧心忡忡,一声华服匆匆向坤宁宫赶去。
自从听说皇上准备送自己孙子去南方后,她这几天就没睡过好觉,加之她身为后宫之主,母仪天下,还要以身作则照顾病危太后,忙碌之下更加精神不好。
可今早却听身边宫女说起,她听坤宁宫的小太监私下说昨天下午礼部判部事孟知叶进宫,在御花园见了皇上,还说很多潇王世子不好的话,要求责罚世子。
皇后当下更是担心。
礼部判部事孟知叶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他官倒不大,可其中有一段因缘。
皇上年轻还是太子时,孟知叶就是太子三师之一,皇上不喜其人,继位之后没有加三师,可又顾于师徒之情,令此人掌管礼部。礼部本不重要,可此人十分严苛不讲情面,惹恼皇上许多次,皇上也拿他没办法,他曾是帝师,就是皇上自己也要礼让三分。
这种人弹劾长河那还得了!
上次那孩子犯事,打了陈钰,可陈老先生毕竟有教养,有学问,风度人品朝中无人不称赞。可同为学问大家的孟知叶不是,此人就是个顽固、持宠而骄、十分自大的老头。
这种人睚眦必报,只怕不会轻易放过长河。
虽然不知道冲突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