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不生气了吗。”阿娇问。
“呵,我还看不出,他这是心中气火旺盛又无处发泄,故而想要刁难老夫出气,我怎会跟他计较。”
德公抚着胡须,俨然不不是很在意。
“那爷爷是故意输他的喽。”阿娇好奇的问道。
德公还在抚须的手停了下来,脸色很不好看。
“好吧……”阿娇懂事的不多问了,她是懂棋的,世子棋路不择手段,毫无君子之风,
但妙手很多,确实厉害得很,爷爷的黑子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德公又饮一杯,摇头道:“看他这几日所为雷厉风行,心计深沉,老夫还有些担心。
心机是好事,但刚过易折,计深则妖。可看相交久了又觉得他是个真诚大方之人,就像今日。
老夫实在看不透啊,看不透……”
德公说着突然抬头看着自己的孙女:“阿娇,你觉得他如何?”
被突然问起,阿娇有些慌乱,想了想道:“世子很好,总觉得比今天楼下那些公子好得多了…”
“呵呵,你不是说男人要有才学才行吗。”德公笑着道。
阿娇安静的想了一会儿,“我也说不清,以前我是这么认为的,有才学的人有见识,有雅量,可世子…总觉得他身上有比才学还贵重的东西。”
德公欣慰点头:“你能懂这些也是好事,可惜了你是女儿身,比你那些兄弟透彻得多,不过最透彻的大概还是那小子吧。”
说着换了语气:“不过你之前还叫人家混蛋,怎么现在都该呼世子了。”
阿娇一愣,脸色微红:“那…潇王之子本就当称呼世子才合礼法,礼法自古至今尊崇,自然应该这么称呼…”
说得有理有据,话却越说越小了。
德公抚须默不作声。
…
李坏下楼的时候正好撞上谢临江,曹宇和晏君如,几个人对他又是感激又是敬重,说了一堆客套话,
李坏也一一回礼,至于和他们同行的冢励似乎羞愧难当,早就走了。
李坏推辞他们的邀约,然后下楼找到季春生,准备回家。
走前又给严昆交代了一些,主要就是关于商业的拓展,当然都是点到为止。
很多事情必须严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