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的，甚至是社会垃圾，杀掉一两个，也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不见了，这是绝对值得批判的。”

董照也知道这个情节有些敏感，但是这个情节也就是这个故事真正惊人之处。

“石弘的设计就是如此，而且那些返城没有安排工作的人成了盲流，其实这也是事实，不管那些人有没有成为流浪汉，石弘杀得就是流浪汉。”

董照一脸严肃地道：“而且最后石弘不是也得到了最大的惩罚，陈靖自首，石弘崩溃，最后那一句‘他要呕出灵魂’，简单直接，黑暗与悲凉无须任何掩饰。”

着，董照又望向主编马京海，问道：“主编，你怎么？”

主编马京海作为《月报》的主编自然也会考虑得更深，只是此刻，他只是了一句——

“我想《人民文学》肯定不会犹豫的。”

这话一出，瞬间就让担心太过敏感的编辑哑口无言了。

的确，很显然《人民文学》那边肯定不会犹豫，也不会改。

“发吧，上最新一期！”

随着这话落地，十一月转瞬入秋的风更猛烈些，落叶被疯狂席卷，黑沉沉的天压得很低，似乎大雨将至。

听着呼呼的风声，林红霞望向门外，看着暗沉的天色，了一句，“要变天了啊。”

董照点了点头，道：“是啊，要变天了。”

门外的风刮得更紧了。

这是真的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