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推脱。”
顿了顿,他又道:“凶器虽然找到了,但是由于在水底冲刷了那么多天,指纹都无法辨认了,到时到了法庭,对方也完全可以说不是她的。”
“那怎么办?”安如初原本安定下去的心,一下又悬了起来,“难道我们这些证据都不能用了吗?就由着她逍遥法外?”
顾倾城按了按她的手背,温言安慰道:“如初你先别急,先听言律师讲完。”
安如初咬了咬嘴唇,心情忐忑不安,但却不得不听顾倾城的话,先听听言律师如何去应对。
“不过,这个也是我的推断,要想打赢官司,自然是不能放弃任何的漏洞的,以免别人钻了空子。”言律师沉吟道:“所以,我会根据这种情况来应对。”
“那假如对方真的是这样呢?那我们岂不是……?”安如初睁大了眼睛,一脸不甘,既急躁,又怨恨。
言律师道:“本来就没有稳赢的官司,不管什么样的案情,都会因为律师的处理手段不同而有所不同,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先做好准备应对突发事件,这也是一个律师应有的素质。而并未我有意吓唬安小姐你,希望你别太紧张,一切尚未可知,对方未必就会这样。”
“可是我总觉得不安。”安如初皱着眉头,两只手的手指紧紧的扣着,彰显了她的紧张。
顾倾城安慰道:“如初你别担心,言律师也只是说可能性,不一定就会发生,而且我们既然已经先做好准备,那自然就有办法应对。”
“是的,我能坐在这里,自然就是有把握的。”言律师笑了笑,眼底有一股自信悠然升起,“不管对方怎么辩解,我都可以用一样的说辞回复,不管白漫漫她说自己多无辜,但她终究还是出现在了现场,还有人证,于情于理,她都很难自圆其说的!所以说,我刚才只是提出漏洞,安小姐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应对的方法。”
听到他那么自信地说,安如初才稍稍安心了一些,心里也琢磨了一下,也觉得白漫漫并没有胜算,就好像她拿到这些证据的第一感觉,就是人证物证俱在,不管如何狡辩,证据在这里,她也没有办法完全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