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门口对峙了约莫半个小时。景溪一直在喊哥。夜里的温度低,景溪又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一边哭一边冻得全身发抖。陆泽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打开了最后一扇防盗门。
景溪仿佛见到了希望的曙光,他跟在陆泽明的身后走进去,主动扑过去圈住陆泽明的腰,趴在陆泽明宽阔的后背上喃喃道,“哥,我错了。我跟你好,我跟你睡行吗?我以前是把事业看得太重了,我不懂事。你饶了我一回吧。”
陆泽明不动声色的抬手拨开他,走到沙发前坐下。
景溪不知是醉的,还是怎么的,精神有些恍惚,走过去继续跟陆泽明央求道,“哥,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他整个人贴在陆泽明的腿上,陆泽明拧着眉,一手攥住他的头发将他往后拉,“你知道自己哪儿错了?你非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你有家有地位有人爱,楚慕他有什么啊?我无非是给了他一些钱花,把他养到能独立的年纪。你怎么能让那么一个人渣去糟蹋他,你的良心呢?”
景溪鼓着两只哭得红肿的眼睛,声嘶力竭的吼道,“他活该!谁让他当众污蔑我!他根本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单纯听话,他心机重着呢,他污蔑我,他一直觊觎你,想把你从我手里夺走!”
陆泽明拍着他的脸,冷声说,“那是污蔑你吗?你敢说你跟乐队里的贝斯手没上过床?我知道你性子傲,不甘心屈居做下面那个,我一次都没强迫过你吧。你背地里跟那个贝斯手搞过多少次?你真以为我后来没调查过?我对你的要求不高,你前面那玩意儿跟谁搞过都无所谓,我勉强认了。”
景溪被惊得愣住了,陆泽明全部知道?他确实不甘心做零号,所以他不乐意老老实实的跟陆泽明好,但又舍不下陆泽明给他的庇护。
“就当是小孩在污蔑你,我当时给你留着脸呢。小孩揭发你之后,我立刻就让人把他送到了国外。我跟你说过,只要你以后不再犯,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说到这里,陆泽明把景溪从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
景溪抓着的裤子不肯撒手,哀哀地唤道,“哥,我们几十年的感情啊。你不能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