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说,“我不知道,慕慕。你别问了。我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就那么混蛋。我总想着一辈子那么长,我们还要在一起几十年。我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楚慕趴在陆泽明的肩膀上,搂住他的脖子不再动弹。
陆泽明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拍着他的后背问,“你拿到诊断书,为什么不告诉真相?不告诉我就算了,还天天跟我折腾。你非让我心疼死是不是?”
楚慕闷声说,“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想唱完自己的歌,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知道你肯定该难过了,我不想你跟爷爷为了我难过。”
陆泽明使劲在他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养了你十年,你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啊?”
楚慕张嘴咬陆泽明的肩膀,隔着衬衣咬下去,并没用多大的力气,但还是能够感觉到疼痛。“就是不想告诉你,让你以后一辈子都找不到我。”
陆泽明眼水深沉,半晌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在床上躺了好久,楚慕就这样趴在陆泽明的身上进入了睡眠。陆泽明等他彻底睡熟了,抱着他在床上躺好。
临走前,陆泽明不舍的小孩脸上亲了一口。过去几年有很多个日夜,他这样离开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留恋过。他习惯了楚慕对他的迁就和容忍,他知道楚慕离不开他。不管他怎么凶小孩,不管他怎么驱赶小孩,只要他主动张开怀抱,小孩一定会牛皮糖一样黏上来扯都扯不开。
陆泽明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将要失去的恐慌。他穿妥了衣服,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意外在电梯里撞见外出归来的景溪,景溪苦笑着望他,“要聊聊吗?”
根据陆泽明写下的忏悔书,他应该掉头就走,跟景溪老死不相往来。然而陆泽明确实做不到,与景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默契的来到停车场,一左一右坐进车里。
陆泽明打开车窗,伸手出去弹了弹烟灰,开口道,“最近的事情很抱歉。楚慕他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景溪直视着眼前黑漆漆的挡风玻璃,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这句话。缓了一阵,景溪这样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