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撒情况我不知道,对男孩儿很少熟络,对程柏舟可超过范围了啊。”张超笑着撞一下甘棠胳膊。
“我的情况你知道,我只有往前走,没有其他时间考虑别的事情。”甘棠看着前方淡淡地说。
“棠棠,你爸留的钱够你上大学了,不用那么幸苦,你妈你不用理她,下次她找你要钱你给我打电话,我帮你。”超儿心疼她。
“我会走过去的,我答应爸爸要坚强。”甘棠坚定地看着超儿说。
两人彼此一笑,这么多年,友谊和关心是实打实的。
“程柏舟很好,我俩差距太大。”这是甘棠没有说出口的话。
程柏舟还是会在周六周日晚上找甘棠,有时候会帮她打包衣服帽子,甘棠会带他骑着共享单车游兰州,带他听路边的秦腔,带他看夜晚的水车园,周末,总是两人靠的最近的时候。
也许情愫就是从那时候就埋在两人心里,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后半夜,程柏舟帮甘棠关了灯,轻关上门,出了医院,来到定下的宾馆,睡下时已经凌晨两点。
程柏舟躺在床上,心里一团乱麻。
他知道不该再和甘棠有交集,但在高铁上看到甘棠的那一刻,他知道,六年的心理建设全没用。
这个他用力爱过的女人,一举一动还是会紧紧牵扯他的心,他对她永远做不到无动于衷。
当看到排在前方的甘棠倒下的时候,她慌急得不能自已。
今晚看着睡在病床的甘棠,他有一瞬间,觉得两人从未分开,两人之间从未有那些欺骗与背叛,他忘不了甘棠,但他不能释怀。
思绪万千,睡不着。
接下去的路要怎么走,这个女人,不见还好,一见
程柏舟烦躁的翻了个身,闭眼,强迫自己入睡。
得益于爷爷军事化管理的两年,程柏舟到六点自然清醒。他起身洗漱后,在美团上搜了张掖市区的美食,给甘棠买了早点到医院。
甘棠早上也起得早,许是昨天休息了一天,整个人精神不少,胃似乎又安静下来,她觉得可以出院,但开的药要明天,还有程柏舟
甘棠叹了口气,洗漱时看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她给自己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