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自在,扭头出病房,临到门边转头喊“你走不走,吃饭!”
付麟看一眼甘棠,笑了一下,“你吃完放着,我俩吃个饭,送你到医院住院输液到现在,三四个小时了。”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甘棠端着稀饭,热呼呼的,紫薯粥,甘棠喜欢喝,肯定是程柏舟交代了付麟。甘棠叹口气。
付麟出来时,程柏舟靠在医院墙上,仰着头,听见付麟出来,看他一眼,两人一起走出医院。
付麟瞅着一言不发得程柏舟,走到花坛边点了一支烟,又拿出一支递给程柏舟。“
“说说吧,交代一下。”付麟吐出一口烟。
“就你看到的这样。”程柏舟也点了烟,眯眼抽了一口。
“装。”付麟斜睨一眼程柏舟。
“我初恋,来兰州那两年谈的,后来”程柏舟想到怕是这一路还有牵扯,简单交代了几句。
“我说呢,第一次在酒吧见到你就不对劲,不过说实话,你这初恋质量够高,难怪你这几年在国外吃素当和尚。有这么一初恋谁他妈不得惦记几年。”付麟边抽烟边说。
程柏舟像是陷入久远的回忆,吸一口烟,弹掉烟灰,“你要么自己先走,我得等她回复,现在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程柏舟看了眼病房窗户的位置。
付麟看着兄弟的样子,知道自己哥们儿和这姑娘估计余情未了,留点空间也好。“也好,我先去张掖,等你们,我这次去在张掖还有个小项目要谈,也不全为了陪你,你到张掖咋们联系。”
“好,我给你打电话。”程柏舟将烟头丢到垃圾桶。“随便吃点东西再走。”
“好。”付麟也丢了烟头。
两人转身踏入夜色当中。
甘棠喝完粥,护士正好进来换药,甘棠纤瘦,手上的血管细,扎针时扎了两次,手被有片淤青,因为皮肤白,看着有点吓人。
“护士,我需要输液几天?”甘棠知道自己是老毛病,最近熬夜赶案子有点饮食不规律,就没问其他。
“三天,你这老毛病吧,这次溃疡有点严重,大夫看了片子,还可以控制,但还是建议你再犯的话做个微创手术。”护士换完药弹了弹输液管,转身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