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前,招呼着几个年轻女孩,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拉链拉到底,戴着宝蓝色棒球帽,腰间缠着一个钱包。
程柏舟没想过素来冷清高傲的甘棠会在这里摆摊,在摊子前停下,看着甘棠。
甘棠也注意到了程柏舟,她只是看了一眼,继续做生意,似乎眼前人是寻常过路人。
等几个女孩儿买完帽子付钱走了,程柏舟跺到摊子前,两手环保胸前,痞里痞气的说:“班长,可以啊,已经体验生活了提早。”程柏舟虽然混点,该有的教养比谁不少。
“嗯,要买吗?”甘棠依然面无表情。
“好啊,来顶帽子吧,你头上这顶,来顶男孩儿带的黑色。”程柏舟倒不是真想买帽子,只是无聊的逗趣儿。
“有,我给你拿,”甘棠说着转身在背后一个黑色大塑料袋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一顶黑色帽子递给程柏舟,程柏舟接过,所以戴在头上,瞅瞅挂在摊子摆架旁的小镜子:“不错,卖我吧。”
“30,同学找我拿都一个价。”甘棠递给他一个塑料袋。
程柏舟接过,将帽子装起来。好像也没话说了,旁边又来了顾客,甘棠照顾别的顾客,程柏舟随意地打招呼:“走了班长。”转身往回走。
“好。”甘棠头也不抬地说。
程柏舟走了一段路,回过头看着还在做生意的甘棠,觉得,有点意思。
第二天在学校,程柏舟和甘棠照常不说话,但比之前和谐,程柏舟会在接水时顺带帮甘棠接,甘棠会给他解答一些北京和兰州教材上的不同点,前桌的张超在找甘棠聊天时,程柏舟会趴在桌子上听个一两句,张超有点男孩儿性格,和程柏舟也能聊几句。日子倒也和谐。
两人走近是在一个周六晚上。
程柏舟好久没去步行街,晚上刷会儿题后,爷爷让他下楼转转,别一直呆在家,显的领他回兰州多委屈他。
程柏舟受不了老头儿碎碎念,拿着钥匙出门。
程柏舟又看到了甘棠,这次她穿着一套旗袍式样的连衣裙,长袖,倒也不冷,挺好看,程柏舟心里实话实说。
几个女孩子看甘棠穿着好看买了一件走了,甘棠收好钱,一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