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三日月宗近的附丧神。”
“主公,是打算将我和本体区分开来的意思吗?”三日月眨眨眼睛,直接反问。
“看来你还是没懂拥有人身对你意味着什么。”审神者看他的表情越发冷淡,“作为附丧神存在的你要遵守的规则远远超过你单纯作为刀剑的时日,已经是另一种全新的生物,就别用刀剑的眼光再去看待你的主人。连这一点都没想透的你,在我眼里,还稚嫩得很。”
青年怔住,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
“你如果只想做我的刀,我自然会用对刀的态度对你,可是你提出这个要求,分明已经有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意识。三日月宗近,刀剑的附丧神。你到底是作为刀喜欢我,还是作为一个男人喜欢我,先考虑好这一点,然后再去想能不能得到我这件事。”少女柔软的手微微捏紧他的下巴,嘴唇却若有似无般擦过对方优美的耳廓,“我不打算对你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你若真能让我动心,别说一个吻,吃了你又何妨。”
三日月全身一震,回过神时对方已经起身离开,拿了一本书去了办公桌前翻阅了起来。
“这就是在主公心里,我比不上药研的地方吗……”千年古刀的附丧神并不笨,被主人这般点明,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药研会受主君信赖喜爱,除了初锻刀的关系以外,就是因为他的忠诚与纯粹,而他,却是用错了方法。
背对着他的人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飘飘传来一声吩咐:“得空了把这些话也给髭切传达一遍,这是命令。才有了人身不到一年就想着这些,谁给你们的自信。”
“……”
从那之后,本丸的氛围莫名和谐了许多,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新成员们也在本丸所有过来刀不出意料的目光里迅速拜倒在了主君的绯袴之下。
哦,已经不能说是绯袴,可能是因为恢复记忆的关系,主君下午来兴致了也会在本丸里逛一逛,甚至还会留在大书院里蹭冷气,并且穿的不是T恤就是衬衫,还有长短不一的裤装。
就像现在,她躺在七月大人之前买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也是之前七月大人研究本丸用的手稿,似乎很有兴致地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