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离世。”
“以后我会恢复记忆,但也是会回家的。”穿着睡衣的少女从檐廊上站起身,向着附丧神微微一鞠躬,“还请您和我保持距离,就像现在这样,不远不近刚刚好。”
看似温柔和善的少女,其实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准则,剥开那层柔软的外壳,内里是不输那个人的无情冷漠。
三日月目送着对方小跑着离开,神情不变。
若她是那种轻易就改变原则之人,恐怕也无法变得这般耀眼,也就不可能令豁达如他这样放不下了吧。
…………
又是那片漆黑的梦境。
早已经习惯于这种环境的七月机械地迈步朝着光门的方向奔跑。
这么多天过去,她几乎夜夜都在做这个梦。
今天,应该能碰到这道门了吧?
如此想着时,那座金色的光门再也不是海市蜃楼,在她的奔跑中变成了触手可及的事物。
靠近后更亮了!
不是门?是堵路的石头?
伸手按在光门上,温暖又熟悉的触感让七月瞪大了眼睛。
“这是真的八咫镜?”她一直以为她身上有神器的气息是姐姐给她的防护,没想到东西竟然就在自己身上,“为什么?”
升起这个念头时,光门……应该说叫八咫镜的存在突然在她的触碰之下慢慢消失。
它要去哪?
七月来不及想这个问题,就被对面站着的那个神色淡漠的少女给惊住了。
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却是白衣绯袴的装扮,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的样子仿佛一尊人偶,可人偶没有那样带着审视之色的眼神,她只是这样淡淡看她,七月就觉得呼吸有点压抑。
“九……月?”她试探着喊出猜测的名字。
对面的人偶终于眨了一下眼睛,用着清冷无起伏的语调向她点头:“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超出我估算的预期。”
什么意思?
七月很想问,却见她向她伸出手。
“早一点也好。”七月听见她道,“走吧,取出八咫镜,补全人格。被镇压的那块记忆空白应该就能填上了。”
记忆!
七月再无迟疑,一把握住对方的手。
她要都想起来!她要回家!
…………
第二天起来时,七月觉得头有点昏沉,想要回想梦里发生了什么却发现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