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以前用的金簪,现在不用了,所以拿出来卖。
还是,这就是一款十年前时兴的金簪样式?
金簪由重量就能推算价值几何,商人一清二楚。
更何况是已经用了几年、又被弃置不用的落后花样……
解的越详细,就越暴露这些旧物已经不值钱了。
“若想商人出高价,还是不为妙。”户部侍郎也开口反对柳嫔的卖前解环节。
萧云州挑眉,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正皱眉苦思,就听到怀里嫩嫩的反驳声音。
【啊,不是这样的!】
萧楚楚睁圆了眼,就要去看那户部官员。
【老实人啊这是……】
【自古以来,高价奢侈品的背后,都有一个古老家族、名流社会的传故事~】
【大家买的根本不是物品本身,而是它背后的历史与传,是自己社会地位的象征!】
萧云州一怔,仿佛一扇大门在他面前徐徐打开。
他从没听到过这个法!
但闺女这话,完全出了他刚才心底隐隐的感觉!
萧云州啪地搁下手中茶盏,朝柳嫔嘉奖地看去,“柳嫔,你仔细,你为何想到要宫女去在卖前解?”
柳嫔早就想了两个晚上,此刻辞信手拈来,“臣妾想到了时候。”
“以前街上有卖冰糖葫芦,臣妾想吃。但臣妾的爹,却想昧下臣妾的压岁钱,去买他想吃的蟠桃点心。”
“……”
萧云州、蒋励、富察老都听呆了。
没想到啊,柳文昌竟是这样的爹!
好不要脸啊。
孩子吃糖葫芦的钱都要昧下,买自己喜欢吃的?!
“臣妾自然是不肯,当场就在街上哭。”
可不得哭嘛!
萧云州嘴角抽搐,他觉得自己把柳老安排错地方了,他连闺女的钱都要穷心极恶地占便宜,他应该去管钱的户部当差啊!
“咳,柳嫔,朕知道你不容易,但你的这幼时惨事与朕的问话有什么关系?”
萧云州打断她。
毕竟柳文昌现在也是重要官员,代表朝廷脸面的。
萧云州护短地看了眼户部蒋励、富察老,不让柳嫔继续自爆家短。
但柳嫔却笑着继续,“臣妾还没完。”
“后来,臣妾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