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源信勉强笑笑,不敢接这个话头。
说话间,姜亦真也从外面运动回来,她是年轻人,肯定要比其他几个上年纪的长辈要多锻炼一会。
姜源信连忙给她端过去一杯水,姜亦真稍显犹豫,不过最后还是接过,道了声谢。
这幅画面看在郑大爷和童老太太眼里,总觉得不是个事儿。
姜源信这是想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姜亦真是多骄纵不讲理的人呢,让自己父亲端茶倒水,就是后悔对女儿的忽视,想要照顾她,也不是这个方法吧?
到底是姜亦真的亲生父亲,当着她的面,郑家两老也不好说什么。
“我打算以后把工作重心转回上岩市来,尽量多陪陪真真。过去的十几年里,我都没好好陪过她,是我这个父亲的不负责任,还有党梅珍母子的事……我难辞其咎。是我对不住真真。”
在聊了几句后,姜源信主动把话摊开来说。
姜亦真仔细听完,才开口说:“您这是哪里的话。错不在您一个人,我以前也不懂事,给您添了那么多麻烦。让您失望伤心了。”
姜源信没想到女儿能这么体谅自己,当下眼圈就红了,声音都带着哽咽说:“不不,是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一旁本来对姜源信颇有怨言的郑家两老,见状也是心里叹气,既然这会儿有这份觉悟,当初又为什么为了两个外人伤害女儿的心呢?
常年跟党梅珍一起住着生活,把她儿子当宝贝似的疼着,却不记得回姜家来看一眼自己的亲生女儿?
“父亲。”姜亦真无奈的说,“您真的不需要这样难过,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
姜源信闻言却更是难受的厉害,女儿越是懂事,体谅他,劝慰他,他反而心里越觉得针扎似的疼,怎么也过不去这道坎。
郑大爷见自己还没说两句,他人就愧疚成这样,没敢再多说,童老太太是个很有智慧和耐心的老太太,她慢慢引导着姜源信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都说出来,然后一一给他分析,提出建议。
姜亦真也在旁,有的问题,父女两个也能及时沟通开。
聊了足有一个多小时,郑家两老起身告辞,姜源信和姜亦真亲自把两老送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