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也是需要自信的。
尤其是新婚不久,经验匮乏的阶段。
“爽。”梁希娇嗔的瞪了顾司寒一眼,抬手捂着脸,“我都怕我们爽进湖里,被大鱼给吞了!”
“那我们明天再来。”顾司寒说。
梁希放下手,看着顾司寒俊秀无俦的脸,缓缓的点了点头:“嗯。”
她这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回答,让顾司寒忍不住笑了。
他轻点她的小鼻子:“你呀!就不能婉转点儿?”
“那你呢?你就不能克制着点儿?一来就是几次,也不怕精尽身亡。”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切,不要脸!”
“只有对你,才会这样……”
“……”
轻言细语的交谈声,被湖风吹散。
他们都暂时忘记了生活的烦恼,拥着彼此,静静的徜徉湖面上,欣赏大自然的景色。
直到傍晚,他们才返回顾家。
才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怎么了?”顾司寒脸色倏变,问管家。
管家哽咽着说:“是大少爷,他好像又睡过去了……”
“怎么可能?”顾司寒和梁希同时变了脸色,急忙往家里冲。
顾司元躺在床上,面色雪白,像极了五年来的日日夜夜。
除了顾清欢,顾家的人都到了,个个面色凝重。陆悦心坐在床边小声啜泣着,说:“中午还好好的,他说困了,想睡一觉,没想到一睡就睡过去了……”
“他睡了多久?”梁希一边问,一边往床边挤,拉起顾司元的手探脉。
“四个多小时了……”陆悦心哽咽着,一脸绝望。
梁希闻言松了口气,缩回手:“大嫂,你别紧张,大哥只是正常的睡觉休息。他病了太久,身体肌能差,午睡时间是比普通人长些。”
“只是这样?”陆悦心一愣,绝望的脸上重新绽放出希望的光芒,“他还会醒吗?”
“当然会了。”梁希叹口气,转身去房间把大墨留下的药丸拿来,用水化开,喂给顾司元喝。
药汁下肚,顾司元便慢慢醒了。
他吞了吞口水,似乎在回味:“我吃了什么?”
“药。”梁希把剩下的几颗药,交给陆悦心,“好了,大哥没事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