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差别。不是他以前对我不好，相反，他对我非常好，但是上次我回来之后，他好像比之前更用心了，以前他什么事都不干的，现在会帮我做家务，洗衣做饭什么的，而且再也没有出去聚餐过，下班后就老老实实回家，之前还会和朋友喝点小酒呀打打牌什么的，现在全部戒了，我去哪里都跟着我，之前嫌陪我逛街累，现在硬是拖着我去逛街，你说这些转变是不是为了先稳住我，故意做给我看的？"

"嗯……"戚焉晗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你该不会是被感动到了吧？"

大牛翻了个白眼。"我是这么愚笨的女人吗？我跟你是一样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这些事反而充分说明了他心虚了，想感动我，呸，门都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做，他们两个人既然都防备起来了，那么你再想找证据的话就非常难。"

大牛冷哼一声，"暗地里调查不到，那就明着来呗。"

"明着来？你想怎么做。"

戚焉晗惊讶，这暗地里调查原本就很困难了，这还要明着来？这不是难上加难吗？

大牛却嘿嘿一笑，"这不是把你给喊来了吗？"

"啊？我？"戚焉晗用手指着自己，"你不是喊我过来陪你玩了吗？"

大牛扑哧一声笑的出来，"我这不是随便找个理由把你给骗过来吗，上次才和你玩了好几天，而且我又摊上这么糟心的事，哪还有心情玩呀。"

戚焉晗怔住，怪不得大牛突然就不让她带顶顶过来，原来早就计划好了。

"那你让我过来是做什么？"

"帮我一个忙呗。"

"什么忙？"

大牛摇摇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戚焉晗惊讶，猜测的一番，"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收集证据吧？"

"别瞎猜，我都收集不到还让你来？"

大牛沉默了几秒，然后岔开话题问戚焉晗，"对了，你是打算住我家还是住酒店？住酒店的话我帮你去订。"

戚焉晗摆摆手，"住你家太不方便了，还是住酒店吧，也不用帮我订酒店了，徐晟已经提前给我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