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下船吗?”
安妮转头看向这位陌生的先生,有些讶异他的年轻英俊和不平凡的气质,礼貌性的对他笑了笑,答道:“不,我会在昆士敦下船。”
这位相当有存在感的男士紧接着又开口问道:“妳一个小姑娘,要自己一个人从爱尔兰回到英格兰?”
“不是自己一个人。”安妮转头对也竖着耳朵在听他俩儿谈话的卡尔甜甜一笑,唇边的两个小梨窝一闪一闪的,“霍克利先生在家兄的嘱托之下,也会陪我在昆士敦下船,我很感谢他。”
那人显然知道卡尔是谁,他精准的看向正在跟小姑娘推荐布丁甜点的褐发资本家,挑眉道:“霍克利先生对罗伯特小姐的照顾的确是挺细致的。”细致的都不像在照顾〝好朋友的妹妹〞而已。
“罗伯特小姐是我挚友的妹妹,也是我的朋友,对她多些看顾是应该的。”卡尔轻描淡写的回应,随即不甘示弱的反击道:“听说弗洛斯特侯爵的好朋友也有个妹妹,想必若是您遇到好友的妹妹落难也不会视而不见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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