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质疑它的权威。”
银发披肩的老人对于这番话无动于衷,他皱起眉头,盯着桌面上仅剩的几枚棋子——窗外闪电在云层上跃动着,有两三次映亮了他的脸,以及额头上细密的皱纹——最后所罗门挑了挑雪白的眉尖,抬起头来,怒气冲冲地说道:“不,这盘棋你应该输了,威廉。”
“不,怎么会!”威廉无辜地扬起眉毛,好像还是个孩子一样否认道:“我还有局外的招没使出来呢。”
所罗门虚起眼神盯着自己的老伙计。
“得了吧,老朋友,你看看,下棋不过是凡人打发时间的一种手段而已,我们已经在上面浪费了太多时间了。你我皆已过了争论胜负的年纪,万事皆是有序而又混乱的,但终归于一,从某些方面来说,那些万物归一会的家伙倒是没有说错,只不过他们不明白万事万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世界的进程是既定的,任何假手于人的改变都会打破本来的平衡,没有错,也没有对,一切皆是顺其自然。”老法师赶忙哈哈一笑,支开了的话题。
“哼,”所罗门见自己的老朋友示弱,也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不过多亏了你和图拉曼,及时在信风之环发现了魔力之海的异动,否则这一次真要给那些家伙抓到把柄。元老会虽然不至于动摇分毫,但免不了尴尬——tiamat法则亦有不完善的地方,凡人指望玛莎,而我们免不了只能指望自己。”
但他又抬起头,问道:“不过我真想问的是,那位秘银堡的堡主现在究竟是作何打算?”
“图拉曼?”威廉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年轻人的面貌来:“他仍旧留在埃鲁因,你知道人类的情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故土、国家、亲情与友情,图拉曼在凡人世界的生活或多或少改变了他,他大概打算拉那个小国家一把吧。”
威廉一边说着,转过身,正好一道雷电落下,他眸子里映出闪电的火光。
“说得太容易了可不好啊,老伙计。纵使是白银之民亦有情感,只是没有那么外露而已。”所罗门双手交叉,答道:“不过你们动机应当不至于那么简单吧,除了天青之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