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奇怪,当初的埃鲁因有许许多多这样得年轻人,可这些名字并不是每一个最终都能闪耀一方。大浪淘沙,能力不足的人自然隐去,而更多的人是不够幸运,有很多人在前往弗拉达的路上就遇难身亡——强盗,魔物,邪教徒以及不怀好意的领主们,这个时代的埃鲁因的乡野并不安全。
“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倒听起来像是嘲笑。”年轻人皱着眉头说。
“不,”布兰多摇摇头:“我是认真的,怎么样,你愿不愿意?”
“什么意思?”卡格利斯一愣。
“我缺一个副官。”
“你在开玩笑?”年轻人瞪大了眼睛。
布兰多摇摇头:“我说了,我是认真的。我认为你的能力也足够胜任这个职位,最关键的是,你有这个意愿——”
“等等,”年轻人打断他:“我从没答应过。”
“那你愿意在托尼格尔呆一辈子,错过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到头来不过是个乡下的领主,最后变成一个糟老头子?”
“我怎么听起来你像在拐着弯骂我父亲?”年轻人皱着眉头问,他这会儿表现得不像是个俘虏,倒像是布兰多的客人:“不过凭什么我要相信你?”
“我给你试一试的机会。”
“可上了贼船可就没那么容易下船了,我懂的,”年轻人警惕地说:“你要说服我,总得让我看到一点好处罢,如果空手套白狼就上了你的当,岂不是显得我有点太无能了?”
年轻人这么说时其实已经心动,他生来就不是安分的人,无论是投靠公主殿下也好,还是跟着这个年轻人也好,他只希望不要显示自己的父亲一样那么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布兰多话语中的气魄让他感到,这个年轻人或许能实现他的梦想。
他想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道:“你究竟是谁,你想干什么?”
院落内沉寂下来,鸦雀无声——连库兰都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唐突。
可布兰多却答道:“我是谁,我已经说过了。”
“至于我想干什么,”年轻的领主微微一笑,他这个微笑在冬日里午后少有的和熙的阳光中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如果我说,我想楸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