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多的身世一样,一切都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她只知道,这个团体中还有另一个举足轻重的女人。从布兰多的口中,她知道那个女孩叫做芙雷娅,此刻远离他们这个群体——至于她是谁,现在又在做什么,布兰多从没有说过,而她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你们不明白,”商人小姐嘴角边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有点小得意的、又神秘兮兮的微笑来,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布兰多带着我从布契逃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布兰多的眼神,就知道布兰多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因为姑妈常常和我说,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是愿意为他的承诺负起责任的,所以小小罗曼一定要找到一个愿意保护她的男子汉才行呢。”罗曼一边搓着手一边慢吞吞地回答道。
“就因为这个?”尤塔有些匪夷所思。
弗恩听了一语不发,只是将那个年轻的领主所作的事与之一一对应。只有克伦希亚不屑地嘘了一声:“我到过的所有地区里,还没见过那个贵族老爷可以称得上是男子汉的,事实上那些家伙里能出一个带种的,我就要竖起大拇指了——”
他的话在周围的雇佣兵获得了许多认同,但安蒂缇娜却并没有反驳,她只是默默地记住罗曼提到的关于布契这个词。
她抬起头正要说什么,但正是这个时候,一个从另一侧木墙上匆匆赶过来的雇佣兵打断了几人的交谈。来者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几位团长,森林中好像有动静。斥候说,穴居人好像又准备进攻了。”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这么快?先前融洽的气氛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场面上一静,佣兵们面面相觑,一层阴云无声无息地笼罩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头顶。
安蒂缇娜曾经告诉他们要等待来自于那位年轻的领主胜利的消息,然而此刻乌云好像遮住了月色,黑暗之中的希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踪迹。
这一刻,就是连贵族千金本人都感到一丝窒息。
……但在山谷中,战场上的变化有了出乎所有穴居人的预料。
金属马驹轻轻一跃越过战场中央,银蹄接触地面时茜已经第一个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