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眼一亮,“那……”她想了想,缓和了一下语气,用商量一般的语气道:“咱们能不能换一个玩法?”
裴时陌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佳作”,坚决的摇了摇头。
“不行!”裴时陌异常的坚定,“我要做。”
他不再听顾暖的话,拿着盘子走出门。
顾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悲伤逆流成河,对比“追求远大志向”的裴时陌,她就像是一个带娃的老妈子。
老妈子顾暖摸着自己依旧乌黑亮丽的头发。
“唉!”
谁料裴时陌走出门以后又拐了回来,抵在门边,叫了一声顾暖,顾暖回头。
裴时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那么闲适的站在门边,脸上的神情跟刚才相比似乎有了不大不小的变化,顾暖心中存疑,等着裴时陌开口说是琴行。
裴时陌抿了抿嘴,道:“你是不是喜欢糖醋排骨。”
顾暖愣愣的点头,“嗯嗯。”
她确实喜欢酸酸甜甜的菜肴,但是裴时陌问这个要做什么?
“有什么事情?”
“没。”裴时陌从袖间拿出了书,在书的某一页上做了标记,这才抬头看向顾暖,“没事。”
顾暖应了一声,便看着裴时陌转身离开。
真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裴时陌出了门,在顾暖看不到的地方转身又看了顾暖一眼,见她好好的站在那里,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升起一股闷闷的情绪,他回头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头几乎没有什么属于他自己的东西,顾暖给他买了很多,但是他嫌麻烦,不想放在这里,那些衣物什么的都是放在顾暖的房间里头,他需要的时候再找顾暖要。
裴时陌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他这些天来研究的食谱,上面写满了笔记,窗外凉风吹进,早上还很温和的风这会儿变得寒冷起来,裴时陌站起来,走到窗前。他想把窗户关上,却又想起这是顾暖早上过来时打开的,想到她义正言辞的说他这房间需要通风,裴时陌脸上浮现出一点笑意,也不在乎这么点凉意了,站在窗前,任风吹散他披散下来的头发,露出丝丝灰白。
桌上书籍被风吹动,书页沙沙作响,最终停留在一页纸上面。
糖醋排骨。
正当顾暖觉得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