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
他连连磕着头,若是他胆子大一些,他也可以直接到皇帝的座椅边,抱着他的腿求情,可是,他不敢。他磕着头,心里满是懊悔,对霍涟漪也多有抱怨之处。
如果,如果不是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至于赶着趟的被皇上骂吗?
皇上看着涕泗横流的景明侯,笑着移开了眼,他道:“爱卿何必这么为难?府上三位小姐正值花季,朕还等着喝爱卿的喜酒。”
景明侯想来不用到愚钝的脑袋在这一会儿通了窍,他连连保证,“臣知道,臣知道,是臣管教不力,请皇上恕罪。”
皇帝这才站起身来,亲自扶起景明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朕也是有孩子的人,又怎么不知道管教孩子的艰难呢?但爱卿在这方面,还是得多下功夫啊。”
景明侯擦去满头冷汗。
“是是是。”
回来以后,先是将霍涟漪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然后就雷厉风行的给几个孩子定下亲事,主要以霍涟漪为主,其他都是附带的。于是在二夫人的哀嚎中,景明侯府的定亲事宜风风火火的展开。
霍涟漪的亲事最难定,皇帝最终还是介入这件事情,压下了事态发展,但霍涟漪不得不将大半的股份拱手相让,不然她要是还想在京城中做生意,没有皇帝的支持,也会举步维艰。无奈之下,只能将钱白白的送给皇帝,结果这一下弄下来,她就成了给皇帝打工的人了。
若是没有之前的事情,拥有那么多的产业的霍涟漪在其他家眼里绝对是一个香饽饽,但现在她一抛头露面在外做生意,二还跟皇帝扯上了关系,第三就算有这么多的钱,也是进了皇帝的帐里头,娶霍涟漪一点用处也没有。
景明侯就为难了,先是将这件事情交给她的发妻,霍遇歌霍涟漪的亲生母亲来做,可是她已经脱离了京城社交好多年,根本不能做什么,加上她性格软弱,一门心思放在景明侯身上,事情迟迟没有进展,景明侯也只得将这件事情交给他的心爱之人,二夫人来做。
被托付了重任的二夫人对这件事异常的上心,她的大女儿因为这件事原先说好的人家也反了悔,还不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