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的挑唆公子的侍女爬床,导致了公子索性就把服侍的人全换成了小厮,唯一的清流也就是外院的几个洒扫婆子。
这么想着,向执便看见了前方的一点模糊的棕色,他拿了袖子擦了擦汗,叫道:“少爷到了到了。”
车里的霍遇歌眼睛一睁,又微微闭起,似睁非睁,淡淡的应了一声。
“既然到了,也就在这里停下吧。”
向执笑着应了一声,转回眼的时候正好对上冷云的视线,两人皆是开怀大笑。
也不怪他们喜形于色,实在是这天气让人难以忍受。
赶到了草棚子,向执一步就跳下马车,从马车的暗格中拿出木块,掀开帘子扶着霍遇歌下车。
三伏天里,向执一行人皆是汗流浃背,衣服也差不多厚度的霍遇歌一点汗也没有,向执站在他的身边,还能感受到一阵清凉,下意识的就想站到公子身边,只是……向执看了看公子冷凝着的脸,还是选择默默退了两步。
霍遇歌下了车以后,就将小火炉交给了向执,向执拿着这东西,脸上迟疑,“公子这……”
霍遇歌看了他一眼,只道:“这天,无碍。”说着这话,慢慢走到简易木桌前掀起衣袍毫不顾忌的坐了下去。
他没那么多的讲究,况且长椅已经被人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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