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子半透明,不像个人,时间一长他也就把她是只阿飘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他心里渐渐地放松了一丝警惕,倾身,但仍没有离开座位。
“记不起来,就别记了。”
顾暖最终还是觉得名字重要,抿了抿唇,露出一副难为情的苦涩模样,“我只记得我叫顾暖,其他都忘记了。”
“……”一时间,陈词舟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看模样,她也就跟夏夏一个年纪,夏夏现在还在学校里读书,她都成阿飘了,他还这么逼迫女孩子,他在心里自责,想走过去安慰小姑娘,起身的一瞬,他视线自然而然地下落,随意的扫过地面,扫过椅子腿,扫过自己的裤脚,扫过漂浮在地面上的顾暖的裙摆……
陈词舟又坐了回去,像钉子一样钉在椅子上,他神色不自然的问道:“你没什么吧?”
顾暖演苦情剧演上了瘾,双目含泪,神色凄苦,她微微转开了眼,看向茫远无际的虚空,道:“没事,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陈词舟没有安慰女孩子的本领,结结巴巴,“没事没事。”
可不待他说完,顾暖话锋一转,眼波流转,一脸期待地问道:“那还能收留我一段日子吗?等我恢复记忆就走。”
没有恢复,你还准备一直住这了?
陈词舟心里想到这个,抬头一看到顾暖苍白无力的模样,快到嘴边的拒绝的话又被他吞了下去,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眼神闪了闪,转头,“嗯,好。”
顾暖当即收敛起了凄苦的神色,高兴的双手一合,鼓了几个掌,浅浅地笑着,甜美动人。
两种状态的变换就在短短的几秒被,陈词舟看得目瞪口呆,磕磕绊绊的说:“你开心就好。”
顾暖听到这句话,冲着他眯起了眼。
她走进两步,动作没有丝毫的前兆,就这么突兀的、直接的往陈词舟这里走了两步。
“哐当。”
陈词舟反射性往后退,却忘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身子突然往后一仰,没有了椅子腿的支撑,连人带椅全趴地板上了。
“哟嚯。”
罪魁祸首顾暖默默地往后走了两步,第一时间毁尸灭迹。
——
既然顾暖要住下来,无论她是不是阿飘,宿舍都不是一个恰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