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他在之前面对宁家的时候,会怎么做呢?他一定会用理智心智去去分析,明知道宁老夫人精神失常,绝对不会去刺激她,然后选择对自己最有益的方式,决择下一步该怎么走。但是,宁安颖不看重宁家,自然也不会去注意爱护宁家的羽毛,她也没有成长到蒋睿那个地步,她只知道,那个时候她不立刻问清楚,她寝食难安。
两天后,蒋沁带着宁安颖成年礼礼服的样式到了蒋家,不止没有见到宁安颖,连蒋安都没有看见。蒋沁不想在宴会上见到那些或打量;或审视;亦或者脸上笑的如沐春风,实际上心思难测的面孔,可是却要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咬着牙继续操办,还必须尽心尽力,不能敷衍了事。她为此忙的焦头烂额,却不想当事人毫不在意,还跑到了外地,她一阵气血上涌,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对着保姆问道:“好端端的,怎么跑到S省去了,她不是从来不愿意去她……爸爸的军营的吗?”
保姆面对蒋沁压迫的视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解释道:“不是去军营,而是当年拐走小姐长兄的人贩子就是在S省被抓住的,一直关押在那里?小姐这是去见她的。”
蒋沁听的一愣:“她竟然真的去调查了。”
没有人会觉得宁安颖能够找到,包括蒋安,可能连宁安颖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她还是想感受一下,当年她亲生父亲,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为了一个渺茫的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寻找了那么多年,经历那一次次绝望。
宁安颖站在审讯室外,看到带出来的是一个穿着桔黄色囚服的年老女性,她两眼无神,鹤发鸡皮,手上带着的镣铐,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在她面前的两个警察。就是面前这个七十多岁的农村妇女,从四十五岁到她六十五岁没有被捕的二十年里,她在L省、S省和H省三个省的偏远地区行走,依靠她淳朴的外表和先天不让人设防的弱势,贩卖了妇女儿童超过两百人。
宁安颖看着她缺了的左手问道:“她以前就是这样,一只胳膊从事人口拐卖?”
一个年轻的女警回答她的话:“是团伙作案,她当年是在第一步诱拐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