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皱起眉,忍不住想教训他,谭骁慌忙掐住他的手,又赔笑了好一会儿,赶紧夹着尾巴溜了。
当天只得先拍没有朱佑樘的戏份,谭骁发现自己的水平稍微有了点提高,至少和霍逸搭戏的时候表情自然了很多,有了那么一点点称为演技的东西。当然也是因为霍逸气场太强了,不自觉把他带进了那个氛围里,等对面换了个人,谭骁立马又怂了,吭吭哧哧好半天都抓不到点子上。
其实怎么说呢,如果是演个口水剧,谭骁这样的一抓一大把,可偏偏这戏是大制作,导演也是超一线的,对他这样的表现自然就不太满意。谭骁憋着一口气努力揣摩,勉强完成了大半的场景,只剩下最后一幕和老皇帝对话的部分,却是怎么都没法通过。
这一幕是杨池手刃了朱佑樘之后,趁老皇帝安心之际,试探地向他提起慕容桀的存在。他本意是想让老皇帝注意到这个儿子,好歹赐回皇族姓名,让他能有个容身之地。可老皇帝却转了心思,要慕容桀戴上面具假扮朱佑樘,从此隐姓埋名一辈子。杨池当然震惊,急急忙忙地劝阻皇帝,却惹怒了对方,被拖下去打了五十个鞭子。
这一段因为都是争执戏,台词非常多,谭骁最大的弱点就是记台词,实在是很久没碰过书本,没怎么背过东西,记这些本来就困难,又想着要控制表情和动作,台词一多就没法兼顾。他想着表现情绪,嘴里的话就卡壳,努力回忆台词,动作就又跟不上,几番纠结下来,夏丘实在是没了耐性,也顾不得杜宁修在旁边看着,挥挥手又把人撵了下去。
谭骁又被打发去坐冷板凳,心里愧疚得不得了,捧着台本干着急,却又无计可施。
别说把这段演出来,坐在一边背诵都磕磕巴巴的,实在把他急得浑身冒冷汗。
杜宁修坐到他旁边来,看他紧锁着眉头急迫又惭愧的样子,有点心疼,便搂住他的腰拍了拍,说道,“别急,慢慢背,你现在演的比我上次看到的好多了,进步很大了。”
这话也不是哄他,跟他自己比进步的确不小,可跟别人比当然还是拿不出手。谭骁长叹口气,烦躁地揉着眉心,郁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