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只是套房里间内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却还是真真切切的都传进了耳朵里, 弄得他比当事人更加羞臊难安。
林之扬被迫听了一出激情四射、辗转跌宕的真人秀,好容易曲终人散,耿翰池才随意的披着浴袍从屋内出来了。
“来了?比我想象的还早了点。”耿翰池嘴角挂着餍足而不怀好意的笑, 整个人的状态像在大量的酒精和性中泡出来的,从头到脚渗出堕落颓靡的气味。
林之扬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对他说:“既然你不愿意在电话里谈,我也当面来了,有什么事就现在说清楚好了。”
林之扬看了一眼正戳在一旁饶有兴致的旁观二人对话的妖男,耿翰池便会意的一笑,对那人摆摆手说:“没你们的事了,钱就放在门边的信封里,你们自己拿吧。”
那男人听罢,慵懒的走过去拿起信封捏了一下厚度,满意的笑了,立刻招呼着另外两个人换衣服,鱼贯的出了房间。
房间内转眼只剩林之扬和耿翰池单独两人。
耿翰池绅士一笑,伸手示意了旁边的沙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放心,他们很有职业道德的,不会出去乱说你的事。”
林之扬从善如流的在耿翰池落座后,选了他对面的沙发坐好,按捺不住内心的波澜问他道:“你这是在搞什么?”
“你指什么?”耿翰池一脸无所谓的拿起旁边小桌上未喝完的酒杯,啜了口酒,迷离的望着林之扬发呆。
林之扬看了一眼那桌上只剩一个瓶底的威士忌,实在是忍不住替耿翰池操心起来:“像你这样能轻易呼风唤雨的天之骄子,为什么要这么糟蹋你自己呢?”
耿翰池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突然狂笑不止,一口气干掉了杯中的酒,醉意朦胧的对林之扬叫道:“你是不是说反了?现在是我玩别人,到底是谁糟蹋谁呢?”
林之扬见耿翰池那副死不悔改、烂泥扶不上墙的态度,心说自己何必要操这份闲心。耿翰池和周怀霖走到今天这一步,分明是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他人同情,他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事吧。
“你今天约我过来不是为了让我看你办事的吧?”林之扬直切主题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