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从小没爸呢,我妈长得漂亮,又没缺过钱,闲言碎语从来没断过。反正我走到哪里都是被排斥的对象,所以也没想能交到朋友,独来独往,就被更多人看不惯,大概长得帅也比较招人嫉妒,所以放学总是有人堵我。五对一我从来没输过,十对一就比较勉强了。”
“我都快十七了,才知道自己有个超级富豪的老爹。所以基本的童年都是在揍人与被揍中度过的,身上脸上常年挂彩,没什么特别愉快的回忆。”周怀泽顿了一下,补充道:“哦,看你那场告别歌友会时倒是挺高兴的。”
林之扬沉默着,他大概能理解周怀泽的攻击型人格是怎么养成的了,他酷爱长时间健身户外似乎也找到了根源。不想要自己受到伤害,就提前把自己全付武装起来,甚至不惜先挑起争端,让自己由被害人的一方成为加害人的一方。
他大学的选修课学过一学期的心理,学的只是皮毛,知道儿童时期家庭的环境对人格的形成有很大影响,童年得不到家庭关爱的孩子通常自卑敏感,看来周怀泽的情况还要复杂一些。
林之扬也不打算给周怀泽做什么心理疏导,他肯平静的将过去的痛楚都说出来,就证明已经走出来了。他只是想,只要他和周怀泽在一起一天,就要加倍的对他好,把他童年时期遭遇的那些冷酷残忍的暴力对待都用爱去掩盖住。
“幸好你回了周家。”林之扬庆幸道。
“是啊。”周怀泽轻笑一声,一侧嘴角微挑笑容有些讽刺:“我妈大约是和周家终于谈拢了,她进不了门,但我可以进,我也是卖了个好价钱的。她拿着钱去了哪个国家我不知道,反正这辈子我不想要再看见她。”
“其实我挺感谢她的,毕竟她给我生了一张好脸,还给了我一个好爸爸。我回了周家才知道,我爸这些年一直都想认我的,是裘姨……就是我二哥的妈妈不让。但我爸的观念就是只要是周家的种就不能飘在外面受委屈,一定要认祖归宗,至于他对我有没有感情,完全不重要。”
林之扬听了周怀泽的说法,只感觉周怀泽在周家过得也不好,但他要是插手周家的家事,似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