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种低级的错误希望以后不要再犯。”
“不然,就算你是我的亲舅舅,我也会秉公处理。”
苏杭景的声线冷淡,像是在吩咐普通的下属。
大舅听得脸红脖子粗,却又不敢在他面前多什么,只能干巴巴地陪笑称是。
众人知道苏杭景是个硬钉子,再干耗下去只能碰一鼻子灰,于是纷纷找了个借口离开。
顾姚姚了解苏杭景的为人,他对待亲近的人一向很温和,现在却对这些所谓的亲戚异常冷漠,足以证明这些人以前对他并不怎么好。
她察觉到他紧锁的眉头,长长吁了口气,站起身侧头看向他,“我看你家院子挺大,要不要出去走走?”
苏杭景抬头,目光撞入一双温柔的眸子里,随即轻笑,眉宇之间的阴翳一扫而光。
苏宅有一片很大的湖,此时已经入了夏,湖水里长满了绿油油的荷花。
湖中央坐落着一个亭子,由一条木质的桥连接,两旁设置了两道围栏,每隔一米,都在围栏上放了一个灯,清晰地照亮了前方的路。
顾姚姚站在桥边,望着被风掀起波澜的湖面,脸色有些凝重。
“他们当初,就是把你推到这个湖里面的么?”
苏杭景目光微动,“是师父告诉你的?”
顾姚姚轻轻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看他,眼睛望着湖面入了神,“我在想,当年正值寒冬。那时你才七岁,被一群表兄弟姐妹推进那样冷的湖水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苏杭景七岁时,孤身一人来到杭城,没有亲人的陪伴,孤单无依,饱受同辈的兄弟姐妹欺凌。
他们授了自己父母的意,经常对他搞出一些见不得人的动作。
最严重的一次,他被人骗去了湖边,不知是谁从背后推了他一把,他闷头栽进湖里,耳边除了哗哗的水声,还有那些同辈们幸灾乐祸的嘲笑声。
这一次差点要了苏杭景的命,连续三天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苏老爷子急得连公司都不去了,头一次对子孙辈们发了通很大的脾气。
眼看着最疼爱的外孙的病情愈发严重,苏老爷子无奈之下,去静心寺找了老朋友净空大师,从他那里求来了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