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温文尔雅,逗/弄起她来丝毫不手软,还说会永远对她好,大骗子!
“那不行,走哪去。”陆承宣的长臂钳住她的腰肢,将女孩紧紧地禁锢在怀中,他的薄唇擦过云笙修长的天鹅颈,“笙笙,你身上好香啊。”
云笙本来气势汹汹,结果却因为这一句暧昧异常的话顿时就萎靡不振了,僵着脖子不敢动。
微凉的唇啄着白皙如玉的脖颈,一丝丝的痒意像是万蚁噬心,想挠却挠不到实处,让本来张牙舞爪的云笙变成了一只任人摆布的小羊羔。
陆承宣的头发和云笙不同,又粗又硬,磨的她耳朵、侧脸和脖颈都又疼又痒,实在受不了了。
总觉得他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吓得云笙不轻,委屈巴巴的装可怜,“哥哥,我想睡觉了,我好累,你不要吓我嘛。”
云笙知道他吃软不吃硬,为今之计,也只能软软的撒娇了,她不想折腾了。
“想睡觉了?”陆承宣的手心摩挲着她的腰背,带起一阵电流。
云笙点头如捣蒜,“真的好累了,哥哥最好了,别折腾我了好嘛,我明天一早还要去舞团,万一起不来怎么办,我们下次好不好呀?”
云笙眨巴着大眼睛,小手在陆承宣的胸膛上画着圈圈,装的可真是我见犹怜,要是杜烟见了,怕是说什么都答应她。
陆承宣浅笑,语气里满是揶揄,“下次什么?笙笙,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只是想和你睡觉而已,很单纯的睡觉,可是我看你好像并不是这样想的。”
真就是上次同床共枕之后总想着,现在正好是冬天,抱着睡多舒服,他发誓真的什么都没想,可是笙笙一句一句的把事情往危险的地方引导,他都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真的还是装的。
“我没有,”云笙狡辩,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陆承宣现在这样根本就不像是要单纯的睡觉,也不怪她误会啊,可他这样说,云笙也不能反驳,“那就睡觉吧,我不赶你出去了,我们睡吧。”
闹了一场她也没有力气了,而且她也知道赶不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
陆承宣点了点头下颌,“本来呢,我就打算单纯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