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那么快,一个多小时就在冬木被围殴了一场差点死回英灵座,但是也没花费太多时间,吉尔伽美什就和迦佳重新到了冬木。
一踏入冬木灵脉所笼罩的范围,那种冥冥中作为被选中的Master的感觉就让迦佳知道,在没有结束圣杯战争之前,她估摸是很难再带吉尔伽美什离开这里了。而上次的第四次圣杯战,根本没有这种限制。看起来,似乎大圣杯也察觉到了异样,不得不用本身庞大到恐怖的魔力给这些“契约者们”加注了限制。
“被监视了。”吉尔伽美什转动着方向盘,飞快的驶入另一条马路,“先去酒店?”
“不行。”迦佳头也不抬的道,“你忘记那个卫宫切嗣了吗?那家伙会连同酒店一起把你我炸掉的!找个看的顺眼的人家,催眠魔术把他们弄走就行了。”
“说起来,你似乎没有看到上回圣杯战的结局?”吉尔伽美什放慢了速度,又转入了一条略显偏僻点的马路,开始在路边挑选顺眼的独立别墅式建筑。
“没有。”一提起这个,迦佳脸上表情就不太好。
“啧啧,那个妄图拯救世界的蠢货,却让Saber打破了大圣杯的‘孔’,此世之恶完全降临这世上,那景色实在美丽。”吉尔伽美什兴致勃勃的回忆,“大半个冬木市都被烧掉了哟。那个男人绝望麻木的表情,真是让本王至今都觉得回味啊。哦,还有绮礼,可惜,下一次的圣杯战就被个杂种杀掉了。”
“你能不提他吗?”迦佳握紧了笔,冷冷的瞪了吉尔伽美什一眼,“我还没忘记那些事情呢。”
“哦?”吉尔伽美什恶劣的对着迦佳笑了下,“那么,现在你就能下手杀了他吗?”
还是不能。迦佳脸色漆黑的扭过头去,虽然言峰绮礼那般对待她,可是迦佳已经知道那不过是他本性驱使,就算再怎么怨恨,也不能抹杀之前被当做女儿照顾的那些年。比起蓝染的背叛产生的悔恨,对于绮礼,迦佳觉得连恨都恨不起来,绮礼不觉得那样对她就是错的,人格都扭曲到那地步了,在迦佳眼里跟精神病也没什么差别。一个正常人会去恨一个知道自己在干坏事的正常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