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忘,那东西珍贵不假,可在耿天看来没有自家老人的身体更重要,本来就打算留下一些给耿二生等人的耿天自然也把全清林算在内。
伸出大脚一脚踢在全波右侧半个屁股的顾伟眼角抽了抽,“就这点事至于你像个怨妇似的吗?”
被踹了一脚的全波嘿嘿一笑,玩够了似的收起脸上的哀怨,“这不是看你们挺严肃的,调节调节气氛吗,不过天儿,说真的,给匀点出来,老头岁数大了,身体也没年轻时候壮实,哥哥虽然没有多少钱,可供老头还是没问题的。”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全波那份对亲人的惦记让坐在后面的秦城有些羡慕,无力的摆摆手,“全哥,本来也打算给老人留出来的,这个不用你管了。”
拍拍手,抬起手腕看看时间的耿天随即下坑,“没事了?没事俺上山,今个能赶出多少算多少。”
边说,边把挂在墙壁上的毛巾拽下来搭在了肩膀上,拍拍手起身的顾伟跟着快步走出的耿天离开了房间,嬉皮笑脸的全波和满脸兴趣的秦城则紧随其后。
寂静的房间内,坐在炕上的邱大炮转头看向窗外,相携而去的背影转眼间消失密实的篱笆栅下,空无一人的房间内,静静的坐了半响的邱大炮忍不住笑了,低低的笑声有复杂也有着被信任的喜悦。
离开钢铁营盘走进商场的邱大炮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心底的那丝良知也在不断的退缩,耿天,邱大炮其实最初的时候没瞧得起,不仅仅是耿天就连这个贫瘠的在地图找不到的双鸭屯邱大炮都没瞧得上,要不是顾伟,邱大炮相信自己的目光不会落在耿天身上。
不仅仅是因为俩人不是一路人,还因为耿天的干净,可就是这个干净的近乎剔透的人却在他最难的时候拽了他一把,其中固然有顾伟的关系,可邱大炮知道,更多的是戒备心很重的耿天骨子里那份善和朴实。
放下手臂,长出一口气,邱大炮起身把桌子上没有收拾的碗筷收拾干净,甩甩酸胀的手臂,邱大炮拿起挂在墙壁上的脏外套,搭在肩上晃晃悠悠离开了房间。
而就在耿天等人赶往山上时,坐着银灰色的座驾离开双鸭屯的杨锦挂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