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耿天浮躁而是因为耿天过于老实,可那时候老师傅已经没有了选择。
可以说,如果老师傅没有走出大山,没有走出那个封闭的山寨就不会有后来的传授,到底要怎么做?一次次的追问中,好像陷入死胡同的耿天眉头不知不觉中紧紧锁住。
“天儿……”
请好假又换好衣服走出工地的赵国军站在一旁看了半天也叫了半天也没又得到耿天的回应,好笑又好奇的赵国军拍了耿天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和微微刺疼惊醒了耿天,眨了眨迷蒙的双眼,仰起头的耿天才发现赵国军已经站在面前。
嘿嘿笑了两声的耿天站起身,“国军哥啥时候出来的。”
好笑的赵国军斜了一眼耿天,“出来半天了,天儿,琢磨啥哪,叫你也不应。”
赵国军的询问让脸上刚刚露出一丝笑的耿天顿了一下,随即摇摇头,笑容变的灿烂,“哥,没事,咱能走了?”
看出耿天不想说的赵国军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拍了拍耿天,“天儿,有用到哥的地方你就吱声。”
看看一脸笑意却眼带认真的赵国军,抿了下双唇的耿天恩了一声,一辆电动摩托车带着耿天赵国军离开了繁华的县城回到宁静的双鸭屯。
吃过午饭,带着赵国军上山的耿天指着眼前的小溪,“国军哥,能不能给溪水改道?”
耿天有些迟疑的询问让赵国军愣住了,也让跟在一旁的张百利傻眼了,“改道?”
嘟囔了一句的张百利完全没摸清耿天想要干啥,张百利虽然不知道耿天想干啥也不知道具体的改道是咋回事,但张百利却清楚这事难。
深深看了一眼耿天,赵国军皱起了眉头,走到溪水旁,仔细看着眼前的水流、水向。半响,眉头紧锁的赵国军转身认真看向耿天,“天儿,你啥想法?”
严肃的赵国军让耿天心里有些没底,紧张的添了下双唇,带着俩人沿着溪流来到山坳,指了指眼前的山坳,“哥,俺想种粮食,没有化肥没有农药的绿色粮食。”
耿天有些迟疑的回答让张百利脸色一沉,“瞎胡闹,粮食能挣几个钱?费劲巴拉的改道就是为了种地?要是那样还不如在屯子里种地,县里嚷嚷着全民合作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