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的清泉让耿天恢复了手指的灵活,耿天高兴之余,也暗暗庆幸,没有让老师傅的心血白费。
五年的学习生涯,其实耿天知道,一个好的纺织成手根本不需要五年,五年里,耿天除了每天两个小时的练习,更多的却是陪伴,陪伴那个孤独寂寞的老人,听老人讲述一生的艰辛,也听老人传授一辈子的经验。
划出那么大的一块地去养羊,耿天其实有发展手工业的想法,但具体能走到哪一步,耿天心里有点没底,尤其是在羊还没有着落的情况下,耿天更是心底发憷,毕竟单指耿天一人,最多也就是个小作坊,可耿天不想,耿天不想看着双鸭屯受穷,不想看着那群从没拿他当外人的父老乡亲们过着苦哈哈的日子,也不想让人说双鸭屯全是跑腿子老光棍。
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认真看着顾老三的耿天脸上没有了笑意,“三哥,你一共有多少羊。”
轻声吐出话语的耿天让顾老三愣住了,定定的看着神情肃然的耿天半响没有吭声,没有错开眼神,甚至没有躲闪,耿天任由顾老三定定的看,“山羊三百七、绵羊三百。”
皱了下眉头的耿天摇摇头,“三哥,不够。”
耿天的话让在场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天娃。”
惊呼出声的耿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耿天,缓缓吐出一口气,耿天看了看耿顺也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几个人,最后,耿天把目光落在了耿顺身上,“哥,你知道我在南方学的是啥吗?”
木然的摇摇头,耿天笑了,转身看向片片云朵,“哥,我学的是纺织,我能把羊毛羊绒做成成品。”
轻轻的一段话让顾老三心底突突了两下,也让耿顺傻眼了,“啥织?天娃啥意思?”
有些没有明白耿天啥意思的耿顺眼底带着疑惑,被耿顺大嗓门惊醒的顾老三忍不住翻了个白银,“憨货,天儿的意思是他能把羊变成宝。”
咋变成宝,耿顺不知道,但是耿顺却知道耿天是个靠谱的,这一刻,耿顺的眼睛亮了,看着眼前的一片片羊群,腿也不抽筋了,嘴也不哆嗦了,上前一步站在耿天身边,瞪大一双眼睛,“天儿,你说咋整?你说哥去。”